人類自認有智慧,但他們的智慧有限,無法聯想到智慧可以以與自身不同的其他模式出現。人從不明白群是一種生命體。單一隻蟻和蜜蜂稱不上有智慧,但它的群落呈現了智慧的模式。這些昆蟲無智慧,但它自身成為了智慧體的一部分。正如你說一條柱,本身的筆直堅挺是沒有意義的;若把它置入一座大樓,它就消失在整體建築物當中,成為支撐整座建築物的原件。廢墟的樑柱有意義,因為我們聯想得到它們曾經是建築物的一部分,是尚未被海面淹沒的孤島。我們去看一座已經圮塌的東西,所謂宏偉,只是一種個人的情懷。 (閱讀更多)
奧尼爾兩夫婦似乎嚮往異國風情,多於深切了解中國文化,庭院的黑漆木門,鐵鑄的「道大墅別」四個字已經顛倒乾坤,客廳火爐柴架插著「大別」、「道墅」的兩塊標籤,更是秩序大亂。奧尼爾屢獲殊榮,是戲劇界的泰斗,到底是血肉之軀,知識也有極限,成名後也沾染了上流社會的虛榮,既然聖人也會出錯,我們也就心安理得繼續做凡人。 (閱讀更多)
在倫敦地鐵站看到大字寫著「Dreams」的海報,茹國烈以為是鼓勵年輕人創新和夢想,查找後得知是市政府防治持刀罪案的宣傳。發夢和帶刀,哪個更危險?城市本來就是極大量陌生人聚集的地方,互相碰撞,可爆發出新想法,也可產生衝突。與其相信著城市頌歌,茹國烈更感城市是正邪交戰的所在。倫敦也好,香港也好,何嘗不是一座座的葛咸城?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