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每年只有七月至九月開放,山上的民宿只於此兩月接待客人,其餘時間除了預先向日本政府提交計劃書之許可人士外,一律禁止登山。 (閱讀更多)
那年初夏至深冬,不論年輕老少,圍著孜廓而走的信眾,看來是歷年之最。當時政府想不出對策,只好眼巴巴看著一班人去磕長頭。 (閱讀更多)
我在拉薩生活十年有多,有外地朋友問我西藏人的特點,這些問題很難答,說到外貌或性格,又容易給人單一的錯覺。倒是有一個西藏人常見的行為,不論是城市人或農村民,都特別偏愛一種活動,就是走路,即轉經、轉山、轉寺,而且總會加上一些宗教原由。 (閱讀更多)
還是我披著社畜皮的日子,在一個下雨的晚上,邀約了一個有成癮問題的朋友做訪問。那是我第一次直面一種真實的「癮」,不斷被拷問著,因著這種癮而從根部開始腐爛的內心。記得他說,當「癮」發作的時候,他會不斷買一切關於網球的東西,如球拍、雜誌、諸如此類的網球裝備,並因此欠下百多萬卡數。 (閱讀更多)
所謂「斐濟時間」,不是具體的時區或時間觀念,而是斐濟人獨有的一套生活態度。下大雨了,車子被困在泥濘之中,「Fiji Time!」;航班誤點了,不知要delay到甚麼時候,「Fiji Time!」;晨早要趕行程?「Fiji Time!」不慌不忙,不急不趕,所謂「活在當下」,聽就聽得多,但真正明白的香港人,應該很少。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