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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張愛玲分重作】赤地之戀

小說 | by 王証恒 | 2020-10-21

仲夏夜,屯門,蕉林,小情人,火微溫,稿紙化灰,故事灼痛人心。90後小說作者王証恒,重寫張愛玲經典的《赤地之戀》,以文字為底片,務求讓讀者窺見夏夜微光。

【虛詞.張愛玲分重作】傾城之戀2020

小說 | by 鄭展熙 | 2020-10-21

張愛玲筆下的不朽名著《傾城之戀》,曾借白流蘇與范柳原的淒美情事,寫盡了香港上世紀的炮火歲月。來到2020年,另一個動盪時刻,當城市再度傾覆,鄭展熙以重寫小說形式,將原著改寫成《傾城之戀2020》,情節似曾相識,歷史是否一再重演?

【無形.張愛玲分重作】葡萄仙子和其他

書評 | by 邁克 | 2020-10-07

邁克談張愛玲,話題落在馮睎乾整理的張愛玲晚年未完成散文《愛憎表》,「讀者有幸再一次漫遊祖師奶奶的童年和少女歲月,夕陽無限好的unplugged版在手,除了可以對照《私語》和《小團圓》,還能够找到種種夾縫裏的小趣味。」《愛憎表》裏引了兩句《葡萄仙子》歌詞,後者乃是中國流行曲之父黎錦暉一九二二年編寫的兒童音樂劇,原來張氏曾在《金鎖記》寫過,一九七六年寫給鄺文美的信上再提過一次,九十年代初散文又提,想來都與張愛玲念念不忘的童年回憶大有關係。

【無形.張愛玲分重作】張愛玲與香港的中額文化(Middlebrow Culture)

書評 | by 黃念欣 | 2020-10-15

當我們為張愛玲堂而皇之地慶祝百年冥誕,黃念欣卻在探問張愛玲作品對香港中額(Middlebrow)文化的改變。中額小說文類包容度高,有時會將成長小說、懸疑偵探、浪漫愛情甚至兒童文學混雜,較諸通俗和嚴肅文學更有社會反映力。而據學者研究,讀中額作品的讀者多為女性,亦多為中產。如此一來,讀張愛玲是否成為中產階層的證明?

【無形.張愛玲分重作】張愛玲往何處去?——專訪宋以朗

專訪 | by 鄧小樺 | 2020-10-06

認識宋以朗,或因為他是宋淇與鄺文美的兒子,張愛玲文學遺產執行人,卻未必知道他是統計學博士,又搞金融和網絡科技。在家中接受鄧小樺訪問,更是說話卡通,好用潮語,儼然老頑童。今年是張愛玲百年誕辰,新近出版的《紙短情長》、《書不盡言》刊出張愛玲與宋氏夫婦六十多萬字書信,其實宋以朗早知會有爭議。回顧這十幾二十年,「張腔」大盛天下,著作必然暢銷,但近年張愛玲的遺作出版操作,他稍顯遺憾地說,一開始不懂做,到懂得做時遺稿已所餘無幾。

【虛詞.張愛玲分重作】百年還魅張愛玲:餘音不散的《秧歌》

其他 | by 勞緯洛 | 2020-10-02

張愛玲冥壽一百週年,勞緯洛從她筆下最為鬼氣森然的作品《秧歌》,試圖從其作品派生更多與時代當下有所對話的異讀可能。

【無形.張愛玲分重作】前置詞:張愛玲:一邊朝拜,一邊重作

無秩序編輯室 | by 鄧小樺 | 2020-09-30

張愛玲百歲誕辰,本就是兩岸三地以至全球華文界交功課祭祖廟的時刻,本期作者陣容、擬題望可看出《無形》用心與一貫方向,邀得黃子平、黃念欣、邁克幾位張愛玲長期研究者撰文。 王証恒與梁璇筠分別「重作」〈赤地之戀〉與〈封鎖〉亦有二次創作之意,黃鈺螢的〈問張愛玲〉、蔡炎培的「某一種張學」詩輯各作,鄧小樺專訪張愛玲文學遺產執行人宋以朗,同樣值得一看。

兩訪《雙仙拜月亭》

其他 | by 惟得 | 2020-03-05

尾場兩人到醮場附薦亡靈,拜月亭面對的月亮果真是託夢的一個紅黃的濕暈,然而死而復生到底是戲曲與電影的橋段,真要演繹人生,兩人拜祭過後重回現實,月光不過是情書上遺落的一滴淚珠。

【虛詞.酒店有落】酒店可以是這樣的

散文 | by 潘國靈 | 2020-02-21

酒店可以是青春的,是迷宮的,是宗教的。酒店在潘國靈筆下有無限可能,還讓他想到酒店的房間號碼。經典的2046房間、《末日酒店》內的107號房間、白流蘇在〈傾城之戀〉入住的一百三十號房間...其實,潘國靈也曾寫過以酒店為場景的小說,且暗地裡把一個認識多年的女子的生日日期化作小說中的房間號碼。知道答案的話,且當作一個暗語吧。

生於亂世,有種責任——天秤座的美學革命

其他 | by 陳芷盈 | 2019-11-07

作為十二星座裡唯一的無機物,天秤座象徵公義之判斷,因此常被說成和平主義者,但其實天秤座不是喜愛和平,而是喜愛世界呈現平衡的狀態;天秤座也不是愛美,對美的執著也源於對平衡的執著。對平衡性的永恆執著,令不少天秤座成為了看世界不順眼的人。醜陋的世界需要糾正,革命就由天秤座做起。

「我喜歡敗壞中的璀璨」— 楊佳嫻來港側記

專訪 | by 余文翰 | 2019-10-09

台灣作家、學者楊佳嫻日前到訪香港,當她走出藝術中心,自然而然就匯入遊行隊伍中。在楊佳嫻看來,一個人在其所處的地域、族群之中總有身份、歷史密密勾連, 因而不可能擺脫得了政治。對於前路,楊佳嫻感到悲觀,可令她感動的是,人們可以戰勝悲觀和恐懼, 堅持一步一步地把前路走出來。「一個人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實踐,文學只是其中之一,真正進入政治衝突內部,文學又可以發揮什麼作用?」這套語言的煉金術並非完全失效,只是拒絕淪為時代的某一種目的或手段而已。

【食不相瞞】蛀牙血糖小case!民國文人的甜味狂歡

現象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9-06-11

甜,一個叫人又渴望、又害怕的字。澳大利亞斯威本大學人類精神藥理學中心的研究員帕塞(Matthew Pase)曾以實驗證明:喝汽水和果汁頻率更高的人,平均腦容量更小,記憶力更差,因此甜也總是與蠢笨、呆萌、肥胖自然掛鉤了。然而在文學史上,甜又是那麼不可或缺,甚至不少作家都嗜甜如命,寫甜味也寫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