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是六月尾做的,地點是畢業生早已離去的大學校園。專程回去探訪作家唐睿,本來要談的是人文學科畢業生的前景之類的問題,最後談到的是生命中不斷疊加而無法處理好的焦慮,寫著寫著,稿件不斷延宕,竟然已經是開學的九月⋯⋯ (閱讀更多)
把自殺歸因並等同成「病」,就好像編織物背面的錯雜線頭,明明牽扯龐大社會因素,卻刻意被視而不見——固執地閱讀所有反證,建立一套混淆不清的觀念,轉換成提倡精神健康,從而掩蓋種種生命真相。 (閱讀更多)
龍榆生稱她為「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英斂之讚其「能闢新理想,思破舊錮蔽,欲拯二萬萬女同胞出之幽閉羈絆黑暗地獄」,如今人們卻只為她冠上「民國剩女」的名號。倘若對呂碧城的了解再多一點,恐怕要覺得羞愧不已——這位二十歲就籌設「北洋女子公學」,三十五歲開始遊歷歐美各國,四十餘歲皈依佛門、完成不少佛學著作的神奇女性,又怎可能是被「剩下」的呢? (閱讀更多)
不知哪一位哲學家說過,人類的一切煩惱,源於不肯乖乖地呆在家裡。對了,哲學家大多不喜歡旅行,也不會旅行,他們的旅行,用的是腦袋,而不是雙腿,他們像植物,用腦袋在地上倒樹葱地偷偷移動,他們關心的是時間遠多於空間,那是思考月圓月缺對人類的意義、研究日照的善意來自甚麼的根源、生呢還是死。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