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五度炎夏的中環,只有十秒橫過馬路的綠燈時間,四周密密麻麻全是西裝筆挺呼喘過路的行人——控訴中環節奏已經是十分老套的事,然而如今,這種逼迫感正像癌細胞般大肆蔓延,在沙田、大埔、上水、屯門、元朗發病。以大衛.哈維(David Harvey)在《後現代的狀況》(The Condition of Postmodernity, 1989)中提出的重要概念「時空壓縮」(compression of time and space)觀之,一代人的青春快要窒息死亡。我們的香港強調快,彼端的石澳高爾夫球場卻強調慢,士紳父老在傭人簇擁中緩步遊走於數十萬呎青蔥綠地之中、徜徉於藍天碧海之間——在港境之南絲毫感受不到土地和空間問題,但從元朗到石澳,是遙不可及的距離。塑造我們困境的,是時間、空間、社會權力之間相互支配的關係。 (閱讀更多)
「未見過大蛇痾尿」是句粵語方言,形容人們沒見識過大場面,動輒大驚小怪。讀到村上春樹去年推出的長篇小說《刺殺騎士團長》日前被香港淫褻物品審裁處評為第II物品(不雅物品)的新聞,腦袋馬上浮現這句子。 (閱讀更多)
今年悄然出版的鍾玲玲新書,說是《玫瑰念珠》的新版。迫不及待讀完後,我再一次被鍾玲玲所言之情震懾。如果「言情」就是「說愛」,本年度「言情」之最,非鍾玲玲莫屬了。 (閱讀更多)
2014年的雨傘運動,肯定是香港書展的分水嶺。變化是如此明顯。教人詫異的,是我見不到有多少媒體和評論人留意這個變化,並作出深入報導。 (閱讀更多)
鍾曉陽重寫《遺恨傳奇》的消息傳來,難免令人暇想連連。一來因為《遺恨傳奇》是鍾曉陽封筆近二十年前最後一部作品,一度標誌著她無法走出自己創造出來的文字陰霾,不得不暫別文壇;如今重寫,對作者本人和一直期待她有新作的讀者來說,都該是一件大事;二來年前她重出江湖續寫《哀歌》(成品《哀傷紀》),被視為延續了某種傳奇(故事裡的,更有故事外,關於作者本人的),這次她擺明車馬,從原作斬去「傳奇」二字,可會有甚麼微言大義?尤其是對於一度被歸類為「張(愛玲)派」的「才女書寫」來說,傳奇退場本身,大抵就有一定程度的詮釋意義。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