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樣說她的美,才夠貼切?譬如說「優雅」吧?說法似乎有些俗套。我多年來分辨歐陸和荷里活經典女星的方式:歐陸(尤其法國)是文青女神的搖籃,荷里活則製造令人明知虛幻的浪漫情懷。 (閱讀更多)
創作者對生老病死的態度是輕盈的,呈現於形體的設計上,最後讓本來不良於行的男主角超現實地表演輪椅倒立和後空翻。雜耍和遊戲的元素都表達出不願受限於衰老肉體的生命意志。 (閱讀更多)
「婀薄神」這個名字來自英文“Absent”,音譯在這裡就像驕傲的使者,攜帶著在卷軸火蠟內緊閉的秘密,更像狂妄的造神者:sent化身成神。業已傳達,已然通神。一次加倍值得驕傲的叛變,或曰乘時而起,挾著神的名字,馳來某種反神諭。「反」在於,神說有光就有光,如今卻是,一開口作聲,就是空缺,比如說,愛,就沒有愛。這種速度只能迎接——sent,有業已證無。 (閱讀更多)
除了道盡賣文者的處境,《酒徒》也是一篇力求創新的小說,那醉醒循環,夢幻、現實與回憶交錯的意識流敍事結構、 開篇首句即為「生鏽的感情又逢落雨天,思想在煙圈裡捉迷藏」這樣的詩化語言,在六十年代報刊大量公式化的言情、軟性文藝之間,顯得格外矚目。 (閱讀更多)
《對倒》寫道:「那個時代已過去。屬於那個時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是的,劉以鬯那個文學副刊的年代、動輒連載十數萬字小說的黃金歲月,早已一去不返,我們在感慨追思之餘,仍必須相信時代總踏著前人腳步滾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