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儀一動不動,直直盯著焚化爐上關上了的閘子,直至看到了裡頭的熊熊火焰,火苗還倒映在她死灰的瞳孔上,不斷吐出因為離開火源而瞬間熄滅的火屑。她看到熟悉的丈夫的嘴唇被濃煙蒸乾了水份,變得乾癟癟的;皮膚從每隻手指或腳趾開始向軀干燃燒,她嗅到了濃烈的燒焦的味道;她還想起了惹笑的頭髮著火的卡通人物的影像。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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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將自己刺穿,深入,又離開,無聲無息,一覺睡醒就消失無蹤,如一般在酒店夜裡的情事,毫無值得記下的原因。 (閱讀更多)
人類的笑容相較犬類更為虛偽,道別後在酒店大堂呆等,觀察著繁榮盛世裏任何活著而且微笑的生物。盧真瑜的短篇小說〈貝殼〉,記錄著安與貝的微妙感情。妒忌,她無法否認自己對貝的妒忌,但妒忌於她的同義詞便是,愛。 (閱讀更多)
就像這個在瘟疫中不死的人,我還可拿甚麼來描述他。比喻嗎,四周的喻體都已喪失;比較嗎,尚有甚麼可比較的對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