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經典文化出版了「龐克教母」的佩蒂.史密斯(Patti Smith)全新回憶錄《天使之糧》繁中版,其耗時十年書寫,記述著她橫跨五十年藝術生涯的自我探索。在〈序曲〉一文中,史密斯反覆書寫「叛逆的駝峰」,使思緒漫遊至童年被遺棄的瓷娃娃「夏洛蒂」、沼澤林的探險,以及對書中美好事物的迷戀。史密斯渴望藉由書寫日常瑣事來對抗遺忘,讓讀者能在字裡行間照見自己,如同一個孤單的旅人,永遠在尋找童年的花園。 (閱讀更多)
是誰幫鮮浪潮度的橋?竟然令到邁克感慨何止萬千。電影譯名是邁克拿手好戲,「聲邈物靜」這麼雅的譯名,或者也只有香港電影巿場可有——鮮浪潮一則命名的小典故,引出邁克梳理今昔電影譯名正誤如數家珍。正是訪舊半為鬼,驚呼熱中腸。題目的戲謔是動情的掩飾。 (閱讀更多)
吳紫翹傳來小說,K童年時曾拿刀指向自己,這段記憶及以那把刀成為她一生懦弱與羞恥的印記。成年後,K又極度在意日漸衰老的容貌,在混亂的關係中尋求「憐惜」卻終不可得。於是好友W便成為K分享日常與不安的出口。在一次凌晨的閒聊電話後,K卻突然失蹤不見。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浮海看完《世外》後有感而發傳來〈千年記〉一詩,以「執念」與「遺忘」的辯證,叩問輪迴的本質,而嬰孩的初啼便是眾生之苦的證明;陳嘉珊的〈滑動〉寫下身處在一個無法真正接納「我」的世界裡,只能透過吞藥、表演、玩手機等的「滑動」,才能維持一個虛構而疏離的存在理由;黎喜在〈千秋〉捕捉了哀傷的被動,如孩童面對鞦韆之無助,哀傷卻是種無法參與生命律動、置身事外的麻木癱瘓。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