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新銳導演譚善揚(Antonio)編劇,與林善聯合執導的《不赦之罪》於今年6月上映,由黃秋生、蘇玉華、歐鎮灝、陳書昕及陳紫萱主演。電影講述一位虔誠的梁牧師愛女因性侵而自盡,數年後犯人阿樂刑滿出獄,加入教會遇到梁牧師以尋求寛恕贖罪。編輯部為此組成小輯,收錄三篇文章:Antonio與林善的訪問,分享電影的創作歷程及拍攝時的感悟;雙雙的影評由不可靠敘事者的視角切入,分析梁牧師與阿樂「不赦之罪」的執著糾葛;盧卓倫認為《不》揭示角色的掙扎,更揭示人性的矛盾和多面性,叩問除了饒恕之外,會否還有其他出路。
我偏愛在深夜無人的街頭練習迷失 多於撿拾前人遺落的影子 (那裡的地已被踐踏,爛透) 我偏愛沒有被蛀蝕的骷髏骨頭 偏愛自由創作的時間和空間,偏愛 訴說種種喜惡的權利
作為近來最受熱議的電影,很多影評早已探討過《明日戰記》與現實之間的對應或不對應關係(後者比如是地名上的去語境化)。而把《戰記》抽離機甲科幻片和香港電影的語境,它最使我深刻的就是三句對白——第一句肯定是未看其片先聞其聲的「天幕就係我,我就係天幕」,其次是作為電影主旨而刻意(且)重覆的:「Ending係點,我哋自己決定㗎。」和不無巧思的:「刑天?打到你冇明天!」在電影情節上,「明天」自然屬於「我們」而非「刑天」,但在我看來,「刑天」和「明天」毋寧是銅板的兩面——而這個銅板的「公定字」正正決定著「我們」的ending:一邊是「Ending係點,我哋自己決定㗎」,一邊是「刑天就是我們,我們就是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