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展的標題框架了被討論、被解讀的視線範圍,那些家國的、移動的、性/別的,會否一旦命名便被設限了?於是,此次「非家非類」游靜作品展決計以「非」作為態度上的宣告,「非」是不然、不是、不對,不「只」是這樣,有抵拒定義的用意。最初的命題僅有「非家」,在仍必得窘迫地談論著的離與返、有家與無家、流動游離這些離散的家國命題之外,試圖以「非家」的「非」容納更多討論的可能,並且將「家」容納身分、性/別與各種在定義上難以歸類的討論。 (閱讀更多)
《明日戰記》票房失利,不少人將之與大收過三十億的《獨行月球》比較。有評論者指《明日戰記》劇本不濟,作為科幻類型,只是玩機甲打外星生物,世界觀落後而狹窄。《獨行月球》的劇本和視野又如何?賴勇衡認為,電影改編自韓國漫畫,基調是荒誕的黑色幽默,格局上有先天優勢。但電影經過大幅改編,變成了切合當今中國主流兼「正確」的口味。 (閱讀更多)
繼六年前的《怒》,導演李相日推出最新作品,同樣是改編自暢銷小說的《流浪之月》。即使攝影師洪垌杓的鏡頭下,一切景物均是悠閒自然,和《怒》那種嘔心、腐爛的場景截然不同;然而成品與《怒》一樣,令觀眾如坐針氈,全程兩個半小時懷著不安的情緒。到底一名十九歲青年,與一名十歲的女孩,能否、應否、可否相愛?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