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宋以朗,或因為他是宋淇與鄺文美的兒子,張愛玲文學遺產執行人,卻未必知道他是統計學博士,又搞金融和網絡科技。在家中接受鄧小樺訪問,更是說話卡通,好用潮語,儼然老頑童。今年是張愛玲百年誕辰,新近出版的《紙短情長》、《書不盡言》刊出張愛玲與宋氏夫婦六十多萬字書信,其實宋以朗早知會有爭議。回顧這十幾二十年,「張腔」大盛天下,著作必然暢銷,但近年張愛玲的遺作出版操作,他稍顯遺憾地說,一開始不懂做,到懂得做時遺稿已所餘無幾。 (閱讀更多)
在《原則》裡,副校長在權力爭鬥下被逼調職,學生會會長傅佩晴因而發動「罷課保恩師」,推使她行動的並不只是憤怒,而是對於副校長的不捨,以及對學校的歸屬感。於傅佩晴而言,副校長是她的恩師,因著副校長用心教導,她才能學會做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若學校失去了副校長,危及的更是學弟妹的福祉。黃雪燁引用這些情節解釋,傅佩晴的魯莽衝動全是情感使然,但有些時候「感情用事」卻絕非壞事。「就如我最近讀的一本書,書裡假想出一個未來世界,那裡絕大部分職位皆由人工智能代理,唯獨法官無法被取替。我想,這就是情感的重要之處,也是我想透過傅佩晴向觀眾傳達的話。」 (閱讀更多)
呀欣高挑健碩,自小便是運動健將,一身Black bloc打扮時,總會被誤以為是男生。對此呀欣雖然堅稱是個「溫柔的女孩」,但很快她便隨性地拉起衣袖展示二頭肌,笑說自己是「全港最大力的抗爭者」。這位「小女泰山」在戰場上,總是一手拿著滅火筒滅火,另一手拿著雨傘擋子彈,在警方發射的數千枚催淚彈面前,曾為同一個人擋了兩次子彈。面對那場保衛戰的經典照片時,她突然頓了頓,疑惑地指向照片上被火光映照出來的「圓檯」:「他們是否在我後面?我好像一直被一塊板撞到。」 (閱讀更多)
疫情讓大眾變得疏離,閱讀是療癒身心的方法之一。讀書以外,跟隨有聲書平台「書聲」的步伐,以聲音感受文字,進入作家的文學世界之餘,不忘繼續好好生活下去。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