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實在難得,董先生多年以來筆下甘於寂寞,始終專治散文,心不旁騖。他的文章,修辭則細密而認真,內容則深邃而實在,結構則跳躍拈連斷續自如,風格則兼具中國傳統之儒雅與西方紳士之高華,表達則吞吐仰揚各得其妙。讀其文章,如讀大痴道人長卷,尺幅千里而無一敗筆。董先生的文章既是才情與美感的表現,也是表達能力的極致表現。 (閱讀更多)
啊鐵會遠道而來我黃竹坑工作室看片,推我玩瀡滑梯一樣,給我很多意見、想像、對紀錄片的思考。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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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飄搖的黃花,降落在他的手中。正等待著勝利的歸來。 (閱讀更多)
染完第一次梳頭髮,她看著鏡中的馬尾,似乎真的看見了金黃色的麥穗。 (閱讀更多)
一次,我們共膳時,她看着電視的畫面,說從來沒喜歡過香港,只是當年她覺得只要嫁給香港人,在名字加上丈夫的姓氏,便能來香港定居。她並不喜歡黃,只想透過黃而得到好處。或許,在她眼中,那些人之所以選擇黃,是因為這顏色如黃金般蘊藏昂貴價值。她沒想過,其實有人單純的喜歡黃。她也沒察覺到,同一屋簷下,有人喜歡黃。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