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兩隻手指指向眼睛,雙手手掌向天作出上下擺動的動作,然後右手穿過呈半圓狀的左手並開出一朵小花,最後伸出食指左右搖擺,這是《看我今天怎麼說》的手語,故事以聾人的角度出發,講述三位聽障青年因生命中不同的選擇而走上不同的道路,並形成各異的生命態度,最後因手語而相聚,通過三人的相處和故事引伸出不同的討論。戲中的三位主角各自代表了不同的群體﹐戲中的三位主角各自代表了不同的群體﹐子信(游學修飾)以聾人為榮,以手語作為主要語言;素恩(鍾雪瑩飾)則從小被母親要求學口語,並禁止用手語﹐以便融入所謂的主流社會; Alan (吳祉昊飾)游走在兩者之間,成為兩者之間的橋樑。黃修平指在修修改改的過程中,自己盡量去蕪存菁,向觀眾呈現最好的作品,亦對成品十分滿意;吳祉昊指出現實聾人面臨的是一個魚與熊掌的局面,值得大眾關注;鍾雪瑩則透過劇中得悉:「聾人文化嘅身份認同不是單一的。你可以用助聽器、可以用人工耳蝸、可以淨係用手語、可以淨係識口語、可以對文字理解無咁深入,但都可以全部都識。」正如電影主題曲 “ What If ” 的結尾所言,相信每個聾人都只是想「可以選,我選自由自在」。
紀錄片《香港四徑大步走》於2025年1月上映,由Robin Lee執導,Lost Atlas製作。該片以全新視角拍攝香港四條主要遠足徑——麥理浩徑、衛奕信徑、鳳凰徑及港島徑的壯麗景色,並紀錄著「香港四徑超級挑戰」(Hong Kong Four Trails Ultra Challenge,簡稱HK4TUC)這項極限運動賽事。上映至今,電影票房已突破800萬港元,躍升為香港電影史上票房第二高的紀錄片。電影不僅讓觀眾切身感受越野跑手的艱辛與堅毅,更使這部原先被視為小眾的電影,意外引發全城熱議。虛詞編輯部成功邀請藝術家馮美華及文化評論人李照興點評現象級小眾電影《香港四徑大步走》。
筆者在2020年首次為李宇森的新書《主權在民論》寫推薦序,繼後在2022年,他接著出版了《主權神話論》。今年2024,李宇森又推出新著《離散時代的如水哲學》。短短四年之內,作者已迅速完成了「否想主權三部曲」的系列,證明了他用功之深,涉獵之廣,實在可喜可賀。
香港身份問題,一直是本地文學歷久不衰的主題,又以上世紀回歸前夕的80年代尤為盛行。麥子以淮遠的〈加拿大鹿〉(1983)為例,展示當中香港身份建構具有「邊緣」和「混雜」的特質,及面對香港前途問題的無力感,而淮遠對香港身份在殖民體制下的反思,為後來建立主體的文化解殖運動奠定基礎,也是一個時代變遷的印記。
「捲一手,點一口」——比起成煙,手捲煙更為浪慢,一捲一黏,一呼一吸,在吞雲吐霧之間,可以放慢自身速度之餘,亦是情感的交流。電影以「徘徊迷陣,寄霧重生」八個大字作為口號,利用煙作為引旨並貫穿全劇,道出關超與文尼之間的情義,並透過同樣身處於裂縫之間的二人,引伸出身份認同的議題。
文念中執導的許鞍華紀錄片《好好拍電影》,正好為其四十年的電影人生作一總結。許鞍華的電影從來不易梳理,而在多年好友文念中的鏡頭下,除了關注社會議題與人文精神以外,更挖掘她在香港長大的童年,與祖父、父親、友人在於古詩、武俠電影與文學的淵源。
香港人近月總被移民、送機、簽證之類的事物圍繞,上月舉行的「香港文學季2020」講座,邀得身兼學者及作家的羅貴祥,與國際關係專家沈旭暉教授,以「流浮身:今昔港人身份的認同及流動」為題,探討在地和海外港人,身處當前的歷史轉折位置,如何能讓身份認同得以保留並延續。
如果我們用互文性的理論來看上海新感覺派作家劉吶鷗對法國作家穆杭的接受,特別是劉吶鷗的《都市風景線》對穆杭字句的引用,或者可以看出劉吶鷗如何利用這些由接受所帶來的編碼,來進行表意實踐或創造性轉化,然後再進一步思考所謂「邊緣」的文學區域,如亞洲文學、非洲文學,如何可以加強自己的著作者(authorship)身份,以及建立自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