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金智眼中,希拉穆仁草原不只是一處風景,它是一種節奏,一種質樸且真誠的生活哲學。在蒙古語中其解作「黃色的河」,秋夏之時是這片草原最美之時。從清晨的橙紅日出,到正午金燦燦的草原,再到傍晚如油畫般的晚霞。這片草原的美,不止於此,更在於那與大地一同呼吸的節奏。牛羊悠然、馬蹄如鼓、蒙古包裡飄著奶茶與馬頭琴的溫暖。夜晚的銀河如碎鑽般灑落,營火旁歌聲迴盪,似是一種入骨的溫柔。 (閱讀更多)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以荒誕而綿密的邏輯推演「矛盾即合理」的觀念。韓非的矛盾,藏在虛實的縫隙裡,楚人鬻矛與盾,言其堅無物可陷、其利無物不陷,韓非道矛盾不可同世而立,卻在文字的虛實裡,藏了另一重答案。所謂矛盾,從來不是非此即彼的對立。韓非的世界裡,矛與盾勢不兩立;《韓非子》的世界中,二者同存,卻在不同維度各成其理。就像我們身處的虛實之間,存在與虛無共生,相悖的命題,終在時空的縫隙裡找到和解。 (閱讀更多)
七蘅傳來小說,講述母親伶沙的愛鋒利而偏執,她用食物、目光與無盡的控制,將「我」困在沒有門鎖的房子裏。「我」只能靠著「已經吃過了」的謊言,來逃避這份令人窒息的母愛。在椿町的老屋內,兩代人的心理創傷與執念不斷堆疊。當猜忌達到頂峰,無法忍受失控與欺瞞的伶沙最終拿起了刀,走向沉睡中的女兒,只為剖開她的胃以確認真相。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太陽底下無底下〉一詩,調寄經典民歌《If I Had a Hammer》,以「唔好意思」貫穿全篇,在醫院、難民營等意象跳接之間,終歸於「太陽底下無底下」的喟嘆;徐竟勛在〈鳥籠〉藉獨居的龍叔從香港購買鳥籠回鄉販賣的往事,勾勒一代人離散與歸返中的淡然孤寂;鍾卓言的〈偽小資產階級的自白〉透過日常絮語拼湊當代青年的生存狀態,在自嘲與長輩絮叨中,呈現一種既享特權又深感無力的世代寫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