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攝影有一種宿命,那應該是與時間相互籠罩、無法割離的特質。艱難地爬上坡,前往與攝影師黃勤帶的訪問地點——外國記者協會——時,腦中一直盤旋著「宿命」一詞。去年多次爆發言論自由受威脅事件的外國記者協會,其在雪廠街的選址是由港督麥理浩提出的;而黃勤帶的最新攝影集《Secret香港樞密1842-1997》中,也剛好錄入了一張飯局座位表,顯示著麥理浩曾與習近平父親習仲勛同台並坐。透過相片再看眼下、甚至未來的中港拉扯,不免有歷史輪迴之感。 (閱讀更多)
清醒做夢,就是指我們在睡眠狀態中保持意識清醒,甚至利用這清醒意識去控制夢境、創造夢境。驟聽之下,很多人都覺得清醒夢不可思議,但上世紀七十年代由英國超心理學家奇斯.賀恩(Keith Hearne)進行的實驗,卻證明了清醒夢在現實中的可行性。 (閱讀更多)
藝術家麥海珊舉辦個展《如此,攝影筆》,展出呈現觀塘重建前後變遷的《一地.兩制.十年》展覽和散文電影《一河不二渡》,建構肉眼看得見的思考過程,說更迭、說消失與被消失,也說我們與現實的距離。 (閱讀更多)
在一個創作夏令營中,流傳著這樣的說法:所有最古怪的、難搞的同學都會被分配到 May Fung 導師的小組裡,接受「 特別訓練 」;而他們最後提交的共同創作,卻又總是出人意料得好。 所謂「特訓」,包括六點起床,晨跑,早操⋯⋯這些動作跟創作又有何關係?然而在May 的眼中,創作的自由與成長也源於紀律,這也是一名金牛座藝術家的執念。 (閱讀更多)
林東鵬以「長篇小說」來形容他這次個展《山洞記》。記得上年在油街看過他的《好奇匣》,那時他說那是一本日記。無論日記還是小說,本應都是以文字作為媒介,但他卻將它化成視覺的鋪陳和編排,讓「小說」以非線性的方式在展場空間裡發生,「寫小說需要編排,線性的、點與點之間的關係,我覺得這個狀態跟我創作時思考空間與影像的關係很相似。」讀者跟據文字排列去理解小說的內容,這跟理解視覺藝術的方式不同,但也有參照,「視覺藝術好似一本打散了的書,我覺得中文字本身是形象,視覺藝術作品就是很多個形象的點連起來,兩者有種類近的關係。」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