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妮爾讀畢韓國作家金草葉新作《派遣者》,認為其是她集過往靈光與意志於一身的重要長篇小說。《派遣者》雖以人類對抗外星「氾濫體」的末日戰爭為背景,實則探究著共生、身份與意識,人類何以為人的哲學命題。郝妮爾指出閱讀此書不僅需愛其強大包容,還須恨其挑戰人類個體性,皆因金草葉以小說提出只有愛不夠,人類要以恨記住自己,才能保有自我與回歸的力量。 (閱讀更多)
劉政熙傳來《重置陌像:夏碧泉的版畫實踐》藝評,指出《重》以悄然姿態,回溯著人與圖像之間原初、本真的關係,而夏氏以現成物拼砌的「母版」,藉此探討圖像生產、物質記憶與城市現代性。劉政熙認為夏氐的作品實踐迥異於斯佩羅的影像批判,轉而強調材質的感官融合與後設歸檔,又擺脫傳統框架,彰顯母版的親密與生命力,呼應本雅明對機械複製的反思,以及貝爾亭的圖像人類學觀點。策展讓母版擺脫附庸地位,如圖騰般與觀眾建立親密連結,在影像泛濫的當下,開闢出重溯物質記憶與靜思的空間。 (閱讀更多)
今年正值香港資深填詞人林振強逝世二十二周年,羅顥熹以中國文學理論的視域重新解讀其三首以樂器為題的經典詞作——〈笛子姑娘〉、〈雨夜鋼琴〉與〈結他低泣時〉。羅顥熹從〈笛子姑娘〉如何承襲古典「悼亡」傳統寄託哀思,到〈雨夜鋼琴〉以激憤琴聲探討抒情新面向,再至〈結他低泣時〉交織現實與詞境,又照顧了夏韶聲的個人感受。以文章致敬一代詞人以物託情,甚或說理勉人的深厚功力。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美國桂冠詩人羅伯特·哈斯〈微弱的音樂〉詩評,指出哈斯在詩作講述一個失戀男子嘗試輕生的故事,揭示出人性的自私與痛苦,繼而轉化為恩典般的洞察。寧霧認為,哈斯藉此詩揭示出「首先有自我,然後是磨難,然後是歌唱」的主題,即使面對世界的苦難,將痛苦化身為藝術與詩句,跨越時空與人種,形成經久不息的迴響,為世人帶來微弱卻不卑微的恩典。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