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體文化最近出版的新書《吉卜力電影完全指南》,回顧吉卜力每一部長片,搭配大量精美劇照與海報、創意團隊與工作室的照片,帶領讀者進入吉卜力的魔法世界,《螢火蟲之墓》揭露了青少年清太如何帶著年幼的妹妹節子,度過戰爭的恐怖及戰後地獄般的日子,不論就動畫還是故事而言都屬上乘藝術;同時它也是有史以來極為悲傷的電影之一。 (閱讀更多)
九月初Dear Jane在電台先行推出〈到底發生過什麼事〉,由黃偉文填詞,Howie作曲。歌詞內容圍繞看待情感的看法,讓姚慶萬感興趣的反而是副歌的編排。黃偉文為Dear Jane所填的〈人類不宜飛行〉或〈脫骹的華爾茲〉,第一、二段的副歌皆是重複,這與大部分廣東歌的結構相像,但〈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卻在作曲上改變了一點結構,而黃偉文在這個帶有稍微變化的作曲上,注入了敘事的巧思。 (閱讀更多)
電影中的社工楊琦(周家怡飾)有句勉勵自己的座右銘:「體制夾縫中盡做」。今日的香港電影在這個體制之下,遭遇很大的打擊,在「新時代」的嚴苛電影審查制度下,電影不能描述與2019年社會運動有關的事情,創作空間被收窄,很多導演只有在還可以拍的題材下,滲進一些「隱喻」,抒發情懷,自我砥礪一番。《深宵閃避球》屢次提出:「喺邊度跌低,就要喺邊度再跌低!」是很中聽的,它消極中帶點積極,雖然放在電影的脈絡中有點語意不明,但不打緊,在這些年來有挫敗感的人,定能夠對號入座,找到箇中意義。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