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得悉余英時駕歸道山,為表追思之意,陳煒舜於感慨之時,亦撰文細說余英時對《紅樓夢》和古體詩詞的研究,「余氏以思想史家之姿關注《紅樓夢》,是否僅因受到中大當年濃郁的紅學研究氛圍感染?抑或這部小說只不過是他思想史研究之大脈絡下芸芸個案文本之一?」 (閱讀更多)
佬編有個不太有用的技能,是睇漫畫睇得好快。正常追日漫為例,一晚可能都追到六十幾七十話(以週刊的篇幅計)。這麼多年來,自以為睇漫畫不算少,但老實說,未睇《千年一問》之前,真的不識鄭問。在紀錄片中,中港台日各個大師級人馬,無不對鄭問讚不絕口,而片名也像那些「千年一遇美少女」一樣,叫《千年一問》,意思是千年才能出一個鄭問。 (閱讀更多)
得知余英時先生逝世的消息,周保松撰文悼念,雖然一生中只見過一次面,但對知識的信念、對讀書人的期許、對自由主義、對中國和香港的態度和關切,卻讓彼此一直有著無以名之的精神聯繫。重讀對方的傳真回信,周保松的眼淚不禁掉下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