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話劇團的新作《曖昧》,李向昇形容劇本野心很大,想讓觀眾看的不是男女主角怎麼曖昧,而是你已然知道他們會發展出曖昧的關係,那這段曖昧在各自的生活中泛出怎樣的漣漪,甚或引起怎樣的波濤?所有的曖昧都是以日常為藉口展開的。人類其實是善於自欺的,和別人玩曖昧的同時就是在和自己的道德觀玩曖昧。如有機會人性這種狡獪的一面似乎也可以在戲裡呈現出來。 (閱讀更多)
每一場發生在黑盒劇場的表演,每一位觀眾的劇場體驗都是獨特的。蘇麗真看「非關舞蹈祭」的《相對現場》,形神之外,銘感五內,寫下一段具玩味和實驗性的文字。 (閱讀更多)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的兩個作品:《張利雄》和《Kerry & Frieda》,應該如何留下一點較能靠近原作精神又不會過度詮釋的「(非關)舞蹈文字」?陳美彤寫下觀後感,認為看藝術作品是會/要把自己放進去的,所以描述的過程一定是有把自己的詮釋放進去的,畢竟寫字和做藝術都是為了身意合一。 (閱讀更多)
疫情下世界看似靜止,但同時加快生活中各種科技的應用,本地劇場也不例外,由Paprika Studio創作的《給下一輪(虛擬)盛世的備忘錄》,結合虛擬實境與戲劇表演,再現卡爾維諾著作《看不見的城市》。虛擬影像與劇本的互文,放諸時下現況,既感嘆記憶中的美好流逝,亦為消失的城市記憶「續命」。 (閱讀更多)
西九自由空間的「表演未來」系列,邀請許雅舒、黃碧琪、黃嘉瀛三位藝術家帶來《千高原》打正旗號,直接用德勒茲x瓜塔利最神秘的一部書來作戲劇創作,由揭幕表演、觀眾離開自由空間、劇評文字生成、閱讀、觀眾再次進入劇場,這生成可能就是劇場文化,亦會是《千高原》其中一個世紀。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