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德的《豹變》,是一部從逝去年月裏的新聞故事,編織出光怪陸離、但又緊貼新加坡市民社會的短篇小說。作者通過對舊報紙的翻閲,找回那個隨著阿公輩而逝去的鮮活豐富、怪誕粗鄙、雜亂詭譎、但又野性難馴的民間生活。市井小民對當時新加坡種種政治經濟上的巨大變化,雖不甚了了,但卻不是無知無感,反而借用男性對性無能的焦慮,展現了一種集體恐慌的共感。 (閱讀更多)
黃色,在今日香港成為某種禁忌的代名詞,但在西班牙作家胡利歐.雅馬薩雷斯的小說《黃雨》,如藍玉雍所形容,黃色是死亡的色調,但不單純是肉體慢慢凋零而緩緩出現的顏色,而是當人的記憶慢慢因為失去而變得混濁、腐爛時,於心裡所呈現的感覺。同時,黃色在書中也有黯淡的意象,出現在主角那些死去的親人發黃的眼神裡。故事以當時西班牙鄉村人口不停流失的社會議題為背景,老人安德烈斯不願離開人們紛紛搬離的農村,最後孤獨一人生活在廢墟裡慢慢死亡的蒼涼故事。雖然整本故事摻雜著城鄉議題的探討,但讀者讀下來,會發現胡利歐真正想描寫的,其實更像是人的孤獨、死亡與回憶的孤寂。 (閱讀更多)
謝曉虹第二本短篇小說集《無遮鬼》,秉持她一向的魔幻寫實風格,而觸發點多與時事新聞有關。但世道荒謬,魔幻何以寫實?紅眼形容,《無遮鬼》交出的答案,可能就是讓魔幻寫實逐漸走向失實。賴展堂則認為,其魔幻筆法東歪西倒,更見文學與政治、虛構與現實之間的張力,而文學與人的關係必然在某個當下的交感與頓悟中微弱地顯露。誠如專訪之中,謝曉虹本人所說:「我覺得,我只是用一些方法嘗試去接近我經驗過的那件事。」 (閱讀更多)
當今日本文青讀什麼小說?村上春樹?太宰治?夏目漱石?但在今年炙手可熱的文青電影《她和他的戀愛花期》裡,以上文豪大名全數落榜,連一個都沒有提及。編劇坂元裕二涉獵甚廣,對近十年來的電影、音樂、漫畫、文學,甚至電玩遊戲,博聞而有獨到眼光,準確捕捉了日本藝文界的潮流。故事裡面,芸芸新生代文壇寫手之中,經常提起的一個名字,就是今村夏子。 (閱讀更多)
作為謝曉虹2020年出版的第二本書,《無遮鬼》的面世不由自主地披上了危急的意味,賴展堂在這篇書評提到,如果要問文學在亂世有什麼意義,那幾乎是毫無意義,但因為文學是鬼,它與人間的關係必須、也只能在某個當下的交感與頓悟中微弱地顯露。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