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鄧小樺、石俊言策劃的文學視藝合作展「木每雙生」不久前落幕,六位本地詩人分別為《再世紅梅記》的六折戲量身訂製,用詩的形式來詮釋、再造這部膾炙人口的粵劇。細讀余文翰這篇藝評,仿如身歷其中。 (閱讀更多)
《叔》打開了很多關係,但並沒有一一解決,反而讓它們平坦地、靜靜地攤開。阿清躺在床上睜開眼,靜靜看著阿柏的背影;阿永輕聲的敲門要阿海把音量收細;阿海微微蜷曲身子,就側躺在床上照著少量的光;以及最後阿柏緩緩步入教堂,坐下來,嘴唇震動,想哭,未哭出來,就這樣完結。作為觀眾,總想責備導演的殘忍,傷害藏在各細微之處,無法處理。 (閱讀更多)
曾經,64對新一代年青人而言,是久遠的歷史;不過經歷了這360天,當塵封的歷史又再血淋淋地展現眼前時,六四的血債也同時觸動我們這代人心中的傷疤。「黑暗不能驅除黑暗,只有光明可以做到。」有光之處,就有同路人。 (閱讀更多)
所有的「無痛」,其實都是人面對無法承受的痛苦,而選擇了謊言的故事。電影能夠讓不同看法的人都找到認同,乃是因為它選擇了一個說謊者的角度,而又能辯證地揭示出背後的真實。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