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條件,究竟愛如何生成?吳騫桐去年聖誕夜看茱莉亞・杜康諾的《變鈦》,從電影感受到的不是恐怖,更是痛楚移植至體內後的激烈震盪。銀幕上襲來的變化幻覺,似乎暗示:「我」存有無限可能性。 (閱讀更多)
淺緋色的頭顱掛著大得不成比例的咧嘴笑,連額頭、眼尾和面頰都跟著失控抽搐,大笑背後藏著不安與躁動 —- 中國當代藝術家岳敏君的招牌「笑臉人」,曾刷新了中國當代藝術品的拍賣紀錄。今年四月,位於中環的當代唐人藝術中心舉辦中國當代藝術家岳敏君個展《拈花一笑》,從經典的「笑臉」到疫情時期全新創作的「花」系列,一共展出約二十幅作品,讓觀眾在文化符號之間窺視中國更多的面貌。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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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樂壇產出不少回應離散的歌曲,寫出面對離散的複雜情感。日前方皓玟推出新歌《HW1》,同樣寫離散,卻寫出「就說聲 we are hkers yea yea yea」,強調香港本土身份,寫法上令人想起樂壇前輩許冠傑的《鐵塔凌雲》和《香港製造》等幾首作品。橫跨50年,《HW1》是舊酒新瓶,還是暗藏對香港身份的不同解讀?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