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演奧本海默的愛爾蘭演員席尼﹒墨菲(Cillian Murphy)的一雙憂鬱藍眼令觀眾印象深刻,許朗從對照其在代表作《浴血黑幫》與《奧本海默》的造型切入,探討兩部作品的主角的sigma male特質,繼而延伸到歷史背景,指出兩個故事的核心,始終是個人與集體的角力,吉卜賽人與猶大人具有一種同仇敵愾的共同經驗,惟兩位主角皆活於死亡的陰霾,餘生都躲不過戰爭烙下的詛咒。 (閱讀更多)
通過不同的即興課題,Adrienn將誘發的身體反應和情緒放在不同的容器/調度裡面,按捏再按捏,當中包含著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包含她對這個舞者的了解,也包含著她眼中七個舞者的共同或關聯。就這樣,舞者被安置在一種極端中的狀態徘徊,而你感受到舞者的內在游離在不同情感的界線之間,不由自主卻又悠然自得。一度讓我想起《墮落天使》中的哭泣,從自我的歡愉到哀悼一段模糊不清卻確實存在的感情,鏡頭還是落在同樣抽搐的肢體上,但觀者都可以感受到那情感的每秒變形。 (閱讀更多)
在文學館出版的新書《文學看得開〈作品篇)》,鄧小樺從經典名著《百年孤寂》說起,談到書中令人神魂顛倒的孤獨形態、魔幻和現實之間的關係,以及此書之於現今世代的意義。不論古今,原來在壓抑的時代,我們總可以憑藉想像力找到自由。 (閱讀更多)
隨着Barbiehemier的熱潮,自稱為物理過客的著名哲學人周達智也傳來觀後感。他從歷史角度切入,認為奧本海默在這核事件上的定位猶如量子狀態般充滿矛盾,也向他的選擇作出叩問,從而引伸到談論現代政局的困境,以及未來難以預算其破壞力的人工智能。 (閱讀更多)
在《沖繩札記》中,因為面對「他者」的挑戰而照見自身問題的大江,發現了多重的倒置。這對大江作為小說家的思維產生深遠的影響。他甚至大膽地提出了「日本屬於沖繩」這樣聽來匪夷所思的觀點。大江沒有清晰說明「日本屬於沖繩」是甚麼意思,但把常見的「沖繩屬於日本」的觀點倒轉過來,便可以猜知,這是一個主客關係的對換。真正的「沖繩返還」不是把沖繩及其人民像物件似的由美國手上歸還給日本,也不是甚麼「回歸祖國」,而是從此以後,日本要以沖繩為定義。所謂「日本」,是「有作為主體的沖繩參與在內的日本」,也即是「屬於沖繩的日本」。假使沖繩的權利沒有得到充分尊重,沖繩人民沒法充分參與日本的國政,而繼續被歧視、排除和壓抑,「沖繩返還」就沒有真正地實現。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