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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三十】病態城市,慎密寫實——專訪張婉雯

專訪 | by 劉平 | 2019-06-21

訪問張婉雯那天,我們選在理大校園見面,在露天茶座坐下之後,直昇機偶爾飛過頭頂,卻無損我們談話的興致。想不到訪問過後不久,她就傳來稿子,由直昇機連結世界,一篇談及戰爭與和平的散文。原來她早在默默觀察,難怪張婉雯筆下的故事,平凡得來卻又驚喜處處,因為現實生活就是這個樣子。「從來都諗唔到會起人工島咁誇張,痴線㗎。」現實呀嘛,係咁癡線㗎啦。

《我們與惡的距離》:讓「精神病患」說話

劇評 | by 黃柏熹 | 2019-05-24

早前讀了一篇評論文章,提到劇集第十話應思聰病發繼而闖進精神科社工宋喬平的辦公室,被宋安撫下來的情節。這段情節我也非常喜歡,不是因為思聰問「為甚麼是我?」的無奈,也不是那句不屬於劇本的「可能因為你比較勇敢吧」,而是,我在其中看到一位外套上掛著小玩偶的精神科社工,如何以平等的姿態,讓病發的思聰言說其經驗──他要拍怎樣的電影,是甚麼使他受苦──在喬平面前的不是一個胡言亂語、幻聽幻覺的精神病患者,而是一個在特定環境與心理狀態下受苦的人,以及他正遭遇的人生處境。

【虛詞.紅】I watched the apples falling one by one……

散文 | by 蘇苑姍 | 2019-03-08

一隻蛭鑽進身體,體節開始微微漲縮,對血渴求。如果無力制止,它就張牙舞爪,背後靈一樣纏縛附體,變成吸血鬼,把聲音連景象轟隆地扭曲起來。有時,先是聽見耳骨中的顫音,慢慢,眼前世界就像一張過度曝光的相片:人影,建築物,成像四周都有白晃晃的光暈圍住,糊掉層次,無法看穿,無處著力,一種非常實在的空。

【字在食.病人餐】霧霾炸兩與身份危機

字在食 | by 林知陽 | 2018-12-19

雖然成年後從未在北京長居,但我自認是不怕霧霾的。我生在北京南城,在工廠大院附近長到七八歲。也許兒時習慣了空氣裡的某些元素,我至今分辨不出空氣質量的優劣——在瑞士不覺得空氣多鮮甜,在北京也不覺得空氣多凝滯。再者說了,如今定居在紐約,那裡的空氣也不見得有多好。

【無形.荷爾蒙】胰島戰役

小說 | by 穆琳 | 2018-11-20

自家胰臟罷工,外來的胰島素總是不夠貼心,有時食量或運動量不定,血糖便飄忽起來。護士教我和父母預估食量和運動,自行調節該打多少度胰島素。一開始我拿來紙跟筆做算數,老是算錯,後來我算著算著就悟了:所謂預估,重點不在猜測事物如何發展,而是找個法子使事物朝著自己預估的方向發展。

洩密者

小說 | by 洛楓 | 2019-01-03

人際關係是一種無法根治的傳染病,任何人都會患上而不能痊癒,例如我不認識他,但他認識她,而她又認識妳,妳剛好跟我是朋友,便會無由來捲入洩密的網結中,像蜘蛛巢城,危機四伏,沒有人知道消息原本是甚麼模樣,除了假裝老練而世故的聆聽,沒有人能夠拒絕參與。

極地慢慢之景

散文 | by 蘇苑姍 | 2019-04-24

三個口,一座山,病部。像在吞噬,在擠壓。恍若日子寫照。 被時間磨過以後,日子更碎更裂。復發,轉移,滲透骨髓,但我卻還在。因為我的身體總是先於我,存在。每當我吞下五角形的藥,便對苦味更加敏感,但它們只是在口裡,再溶進身體裡——已經發生了,已經吞下了,如此而已。

【無形.癢】濕疹之隱喻

創作 | by 梁璇筠 | 2018-09-19

很多人以為濕疹小孩是會被欺凌的,的確有時候是會的,但是別人也只是實話實說,也不知道歧視。我記得在玩「狐狸小姐幾多點」的時候因為皮膚是紅紅的,於是總是被要求充當「狐狸」的角色。

專訪董啟章︰我可能會被「董啟章2.0」取代

專訪 | by 洪昊賢 | 2018-09-04

與董啟章見面的地方是中大的Cafe330,他看上去身體好像還不錯——至少不像傳言說的那樣差。《愛妻》(又名《浮生》)未出版前已經頗受關注,既是鍾曉陽經典《愛妻》的重寫,又是「精神史」三部曲的壓軸一部,不少讀者都攜著對《心》和《神》的疑問,寄望透過《愛妻》了解一下董啟章近年發生的改變。

【韓麗珠專欄︰越界的誡】戒肉

專欄 | by 韓麗珠 | 2018-09-04

成為素食者,並不是我的決定,而是身體給我的訊息,或,設定的界限,但,也有可能,那只是遵從另類療法,給長了腫瘤的人的建議——腫瘤擅於汲取蛋白質,戒掉肉類是遏抑腫瘤生長的必然方法。

從邪惡到同「病」相憐/連收容所——馬玉江之「麥療法」

藝評 | by 盧燕珊 | 2019-01-03

的確,沒多少人會在意那些隨手掉的單據,竟有如斯份量,甚或如斯重要。除非,你曾經是其中一份子,游離於某個看似與「外邊」互不相干或互不打擾的角落。那麼,2016至2017的七一前後,歷經三百六十五日幾乎年中無休的「介入」,藝術家會否由outsider變insider?從旁觀到交心?當馬玉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因為不會廣東話所以不敢開口,我就明白了——Empathy出自心底Calling。2014年移居香港,遊魂野鬼半夜三更遇上在自家城市「流放」的人,因「同病相憐」而凝聚,孤絕個體因心靈無處安放而結連。有病的,自是導致孤絕的源頭,這座城市的管治者/操縱空間權力之人。年中有休,因馬玉江當時仍得每三個月回山東老家辦一次簽證。四季如常的等待,從他/她們手上拿取單據的行為,亦逐漸變得有點公式化。藝術,也不是醒來送上三文治的NGO。單據上幾隻手寫字慰藉,讓來自北方的人感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