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豐看到《無形》最後一期主題,想起以前寫下的這篇文章,關於母子如何注定要經歷兩次生、兩次死,又如何在生死之間留下有形的痕跡。「兒子的離去,母親的死去,看似是 。但其實是∞,因為關係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存活,相信《無形》紙本的暫別也是如此。」 (閱讀更多)
善喻第一次到見山大概在2018年,當時它開始營運不久,來看書的人還不多,更顯清雅,後來見山成了名,他卻去得較少。為了讓自己的「賣不動的小書」找到好歸宿,他找到見山店主陳莘堯Sharon,「我當然不敢跟海明威比,對書本能找到一絲生機已心感滿足。」後來屋宇署發出清拆令,Sharon說:「你的書全賣出了,很喜歡你的筆觸,還有寫作嗎?」他向Sharon道別時,Sharon引他到門外小空地,望向閣樓說,已訂購了新的簷篷,合規格的。他心生好奇,「不是結業嗎,還是有新的計劃?」Sharon沒說,他也不便再問。 (閱讀更多)
早前歌手Tyson Yoshi的保時捷跑車引來小學生圍觀,校長在帖文下的留言被網民形容「識玩」,那是黎哲舜的小學音樂老師──Miss Chung。他們相隔十年聚舊,黎哲舜依然喜歡音樂,談起很多合唱團的往事,Miss Chung更說服了校長讓學生參加「抱抱良音」活動,讓他在那裡認識了at17。Miss Chung依舊開放豁達,接過黎哲舜的「壞男孩文學」《有毛有翼》後,還嫌他不夠壞,啤酒也不能多喝兩杯。道別時,黎哲舜記得給Miss Chung一個擁抱,「可以擁抱時/就要擁抱」。 (閱讀更多)
當我們徘徊在過去的人和事:誰會被銘記?誰會被時空遺棄在歷史中?用什麼方式被永久懷念?當這些從記憶之書消散,是否意味著書寫終結?陳慧寧談「無形」結束,想起比利時文學批評家喬治・普萊的「圓圈蛻變」,而「無形」就像是個三重花園,從看見香港文學文化現象,城市轉變的變化,到觀看歷史,當中冉冉升起的是記憶的氤氳,可以目睹許多人在其中圓夢。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