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璣傳來小說,講述里昂在咖啡館意外重逢多年未見的好友方索。兩人從咖啡店聊到酒吧,在靈魂樂與酒精催化下,他們從表觀遺傳學談到包法利夫人,從生命的有限性討論到激情與道德的界線。里昂坦承自己曾暗中調查方索的工作,並分享了一個關於方索的奇異夢境。隨著酒精的催化,兩個中年男子開始彼此探索內心深處的慾望。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故事離真實有多遠之明日之後特過特朗普〉,透過模仿AI的風格撰詩送給崑南,以輕鬆幽默的語調,又用諧音和雙關語諷刺政治,呈現歷史與未來的碰撞,在混亂中尋求和解的可能;鄭偉謙的〈繡球花節〉指出當公眾觀賞繡球花的美麗時,卻忽視了周遭工人的生存狀況,質問社會的冷漠與不公;徐竟勛以〈人偶〉一詩描繪人偶的沉默與無力,與畫家的創造形成對比,探討生命的無常與藝術價值的關係。 (閱讀更多)
李言傳來小說,書寫「我」在台北一家刺青店時,回溯父親酗酒如何撕裂家庭,以及自己成年後與酒精糾纏的掙扎。從童年對父親酒瓶的恐懼,到成年後因孤獨而沉溺酒精,繼而明白了當年父親為何依賴酒精,以及喝了酒後那冷靜的,疲憊的眼神,那是一匹不再能跑的老馬的眼。 (閱讀更多)
雙雙以「曾參殺人」為切入,探討舉例論證的說服機制。雙雙指出不論「曾參殺人」、「曾母投杼」甚或「孟母三遷」為虛構情節,繼而引發他思考當其用作舉例論證的論點,其因是虛構而未能增強說服力,但一旦使用便會表明自己相信是真實存在,由再次回到原點,形成一個循環。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