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於西九文化區的M+博物館於今月25日起,在「焦點空間」舉行「致電一首詩.香港」 ,邀請30位來自不同世代的香港詩人及音樂人,以廣東話、英語及普通話朗讀與錄製30篇詩作,觀眾可到訪展覽空間的電話雕塑裝置,又或可致電+852 3009 9386隨時隨聆聽詩歌。這次展覽陣容涵蓋本港文學界的重要代表,包括北島、西西、也斯(梁秉鈞)、黃燦然、廖偉棠、洛楓、飲江、江逸天及黃衍仁等人。在世的創作者親聲錄製了自己的作品,而已故詩人的經典作品則交由他人代為演繹。

每次翻開巴勒斯坦詩人莫薩布的《藏在耳朵裡的聲音》詩集時,劉哲廷總會因為身處安全的閱讀位置而感到不安與羞恥,意識到自身耳朵與詩人耳朵之間橫亙著一片戰爭的荒原。劉哲廷指出莫薩布在詩集中將加薩的劫後日常與無情戰火相揉合,透過語言符號的斷裂,建構出滿目瘡痍的「災後結構學」,讓「家」淪為記憶的廢墟。劉哲廷相信閱讀這些詩句是一種倫理責任,當我們嘗試聆聽遠方的痛苦,讀者的耳朵便成為加薩荒原的共鳴室,一同承載這份無法卸除的歷史重量。

2026年中學文憑試(DSE)首個核心科目中國語文科於今日(9日)正式開考,閱讀卷一分成指定閱讀篇章及課外篇章兩部分,課外篇章共有3篇。今年課外篇章選取了內地當代作家韓少功的議論文《當機器人成立作家協會》及香港作家、浸大中文系教授葛亮的散文《聲音》,是繼2013年後再在中文閱讀卷以香港作家文章出題;文言文則為南朝宋劉義慶編撰的《世說新語》3則摘錄。

面對AI技術急劇發展所引發的「深偽技術」(Deepfake)危機,荷里活影壇正掀起一場關於數碼版權與個人形象保護的法律攻防戰。奧斯卡影帝 Matthew McConaughey 近日率先採取行動,成功向美國專利商標局(USPTO)為其個人形象、聲音,以及他在1993年電影《年少輕狂》(Dazed and Confused)中的經典台詞「Alright, alright, alright」申請商標註冊,成為業內首位訴諸商標法,以保護自身形象免受 AI 侵害的先驅。

自生成式AI出現以來,不少創作者都會好奇AI的創造力如何,繼而下達指示創作出不同的作品,甚至涉及到藝術界。國際知名的拍賣行佳士得(Christie’s)將於2月20日美國紐約舉辦首場由AI創作的藝術拍賣會「Augmented Intelligence」。然而,自消息發布後,隨即引發起逾6,000名藝術家發起聯署,要求取消拍賣會,指控AI生成的作品是對人類藝術家作品的「集體盜竊」。

「風也清/晚空中我問句星/夜闌靜/問有誰共鳴」究竟是晚空、月亮或星星?夜晚就是有種神秘的力量能讓人靜下來,觀照自己。夜晚,一直都是人類喜歡的主題,不論文學、視覺藝術及音樂,不乏其身影。無數作曲家借題發揮,更發展出一種特別的音樂形式——夜曲。

有感於城市的聲音愈來愈躁動,可能不少人會選擇戴上耳機,調至降噪模式,試圖將自己隔絕於周圍的「紛擾」,然而,不同的聲音就一定等同「紛擾」?日常生活的痕跡,又可否透過聲音重現?是次油街實現的年度計劃「油街焦點」,邀來本地藝術團隊「敲擊襄」擔任策展夥伴,為觀眾帶來耳目一新的聲音藝術展覽「襄見」,並於8月10日舉行公開演出,引領觀眾重新細聽生活中被遺忘的聲音,在鬧市中踏上一趟多元感官旅程。

每當劉梓潔套進那雙黑皮鞋時,就會想起被封為「最忠於原著」的村上春樹改編電影《東尼瀧谷》。若問〈東尼瀧谷〉小說在講甚麼?劉梓潔想就是「孤獨」兩字,她認為市川準將「孤獨」改編到極致,後來對拍攝現場實務更加了解之後,對《東尼瀧谷》更加敬佩。她再談到濱口龍介想在《在車上》做的,是將語言聲音這項技藝逼迫到極致之後,探觸超越語言、甚至無需聲音的所在。

在劇場出身的袁曉嵐、謝昊丹,與在建築系畢業的林入,策劃了超過一年的「織梭跨媒介文化計劃」,讓文學、視覺藝術、劇場、建築背景的藝術家,一起思考以創作回應當下,論述真實的香港故事。作為計劃的成果,今個月他們在牛棚舉辦《並置的聲音》藝術展覽、展演及工作坊。袁曉嵐說她想知道,「不同媒介的藝術家,共同面對此刻的香港。他們由衷想講的一件事,會是甚麼呢?」

疫情已踏入N年,早已習慣與病毒在城市遊走的我們,掃安心出行、疫苗通行證、門票與場刊,走進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多媒體劇場,戴著口罩,手持搓手液與各種保持距離的QR code,觀眾像是悉心cosplay出席以「瘟疫」為題聯篇音樂會,力求對表演百份百尊重。此時此刻的音樂會,很是合時,對於飽歷風霜的我們,亦算是一種回顧。

在商業掛帥的社會,追求「真正音樂」是否不切實際?小毛老師講由著名作曲家暨「人山人海」創辦人于逸堯所寫的《香港好聲音》,收錄十二個香港音樂創作人投身流行音樂工業的故事,以口述歷史方式,重塑香港流行音樂文化圖景。

香港文學生活館早前於一拳書館舉行的對談講座,請來黃嘉瀛擔任主持,與作家李智良及音樂人黃衍仁,以「城市的聲音,他者與主體」為題,談論聲音以至噪音在城市裡的功能,以及主體如何以藝術再現或觸摸邊緣的他者。

社會嚴重撕裂,極權試圖借助惡法滅聲,卻只激起人民更強烈的迴響,「聲音」成為運動裡不可或缺的部分。透過與今屆「鮮浪潮國際短片節」本地競賽作品幾位導演的交流與訪談,探究潛藏在映像背後,聲音和語言所代表的意義。

YMCA the DOOOR策劃《再發現.尖沙咀 遊走的人——尋求庇護者與移民在城市中流動的故事》展覽,以尖沙咀社區內的尋求庇護者與移民作為主題,透過在重慶大廈裡的基督教勵行會難民服務中心協助,訪問了幾位尋求庇護者,並將他們的故事以紙雕與聲音地景(soundscape)方式再現,讓這些在城市裡遊走的看不見的人,重新被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