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香港這個不會下雪的城市,對於雪景總有一種奇異浪漫的聯想。而程皎暘筆下的都市寫實小說〈細雪〉,就以新聞的一句「冬天的第一場雪,中年男子酒醉凍死街頭」為開端。 (閱讀更多)
一碗拉麵,可能是不少「孤獨的美食家」吃得最安心的選擇。如朱嘉榮所說,拉麵宜獨食,不怕不自在,日本的拉麵店連下單都在自動售票機購買,有些甚至沒有人帶位,不用擔心說「一位」的尷尬,也不怕有些食店沒有一人座位,承受別人目光。 (閱讀更多)
「蕃薯就像個來路不明的完美情人,親密而危險。」在陳韻紅的小說中,蕃薯不但是Comfort food,也是故事主角家中的主糧,甚至是命根。對蕃薯的情感,關乎母親,其實亦與「根」的聯想有關。 (閱讀更多)
「煮一碗罐頭粟米湯/有溫熱,化學構成的香氣/有純粹,只存在於罐頭湯裡的味道/有童年/有家」,劉芷韻對comfort food的想像,如詩中所指,與童年、家有關,「屬於家的味道/隨意/但溫熱」,但樹被壓毀,房子倒塌,與熱湯相對,是將要下起的一場暴雪。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