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第十七屆鮮浪潮國際短片節」,十四部本地競賽短片中,何思蔚的《直到我看見彼岸》奪得「鮮浪潮大獎」與「最佳攝影」,今屆擔任映後談主持的曾肇弘,趁著賽果塵埃落定之際,總結看過本地競賽與非競賽短片的個人感想,並分享兩部與獎項無緣的遺珠。 (閱讀更多)
韓國導演李滄東的作品往往表現出對底層小人物的關懷,其經典電影《薄荷糖》、《綠洲》近年在台灣重映,引起熱烈迴響,也促使李滄東的創作被接連出版。回顧一年內,亮光文化推出李滄東小說《燒紙》、《鹿川有許多糞》,馬可孛羅則出版劇本書《生命之詩》以饗讀者。Openbook特邀《生命之詩》譯者胡椒筒執筆,為讀者深入介紹李滄東的家庭成長背景,從教書、寫作到拍電影,甚至意外出任長官的人生轉折,也分析他如何透過作品對命運與人性困境不間斷的叩問。 (閱讀更多)
這些動物有時的確營造了不少像喬伊斯提倡的頓悟(epiphany,或譯「靈光乍現」)效果。所謂「頓悟」源於中世紀阿奎那的觀念,最初在喬伊斯《一個年青藝術家的畫像》原稿《史提芬英雄》中出現,指一些「纖細、飄忽的瞬間感受的具體顯現。」小說主人翁從這瞹間的光照中,瞥見了事物深刻的意義,甚至自身的存在本質。 (閱讀更多)
近年書寫移民的歌詞甚多,莫凱傑聽過林夕填詞的〈情定唐人街〉,頓覺往事如煙,心感悲涼又安慰。雖然「唐人街」是似樂實悲的虛幻國度,但若失散的人終在高於現實的地方再次連結,它大概已是那個最佳的心靈落腳點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