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一宗生意的抉擇〉以身體器官象徵資本主義城市內的醉生夢死。被形容如便秘的高速公路,一到繁忙時間頓成栓塞的血管、中風的經絡,煩囂的城市彷如定格,「發達的光景和美好的前途,互相堆疊成一幅美麗的城市圖畫」,但外表的風光掩蓋不了內部的積疾:「我城的樓宇只得框架般的輪廓」。以第一人稱的敘述,「我」毫無顧忌指出「賣人賣己是我純粹的想法」,布希亞所批評的商品拜物,把人矮化成商品,正是馬克思理論的幽浮在現代都市具體呈現。殷培基書寫都市人不止甘於異化成物,更要異化成魑魅的怪獸。 「我」的同事劉仔,在燈紅酒綠的鏡像映照下,「張開血盆巨口,噬咬鏡中的我」。那時劉仔終於完全現出真身,「顯露鱷魚和蟒蛇的原形」,是人、非人? 馬克思以物質與階級間的動物性衝突代替人的心性與精神,但人畢竟是追求自由的,〈變鳥〉正是被迫異化的人尋求解脫的故事。只是我城早成樊籠,「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有離開現實,逃入夢境;但現實早已脫離想像,我唯有再次進行自我異化,成為鳥,飛向遠方,當然,現實最終只會是斷骨殘羽而歸。知識分子所追求的獨立自由精神,卻跟牛鬼蛇神的幽靈再次弔詭地重疊。 (閱讀更多)
因為媒介的載體不同,小說《1984》的許多細節與微言大義,很難在漫畫的空間與篇幅限制下全面重現,李家沂評漫畫版《1984》,卻認為它的色彩與構圖,以及其中豐富的象徵,是小說永遠無法再現的。這種時候,不論是小說的文字還是漫畫的圖像,只要願意去讀,都給了我們跳脫「無知即知識」這個迴圈的可能性。 (閱讀更多)
「剪的是人情,留的是思念」是臺灣電影《本日公休》的宣傳語,石啟峰評這部小品電影,認為它點出細膩而輕淡的懷舊情懷,劇情溫馨而不落俗套,雖然劇本仍有彆扭之處,但卻呈現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聯繫,整部電影以臺語為主,亦能勾勒出家和鄉的象徵意義。 (閱讀更多)
孔慶輝導演的《海鷗來過的房間》口碑不絕,在本地文化圈颳起一陣小旋風,曾肇弘在熊貓國際電影節欣賞此片,看完驚嘆在澳門這個比香港更擠逼、喧囂的小城裡,孔慶輝拍出一部如此純粹、冷靜,充滿靈氣和巧思的文藝電影,他背後那份沉着、專注、敏銳的創作態度亦令人讚賞。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