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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明微經過橋間,終於看到了——一隻隻鳥的屍體橫陳在橋上,沒有彈跳,沒有躍動,就這樣,靜靜的,眼目圓渾,像小豆子。 (閱讀更多)
那時候,啤酒已經發酸。我們決定抽籤,讓運氣不好的那個人去探路。一座災後的空屋,被野豬踐踏過的花圈,泥土很刺鼻。河裡有蝌蚪、染血的棉花、子彈殼和針筒。禿鷹從低空飛過,水從頹圯中湧出。 (閱讀更多)
那是炎症一般的語言 / 傷口長成了肉,但我們知道沒有甚麼真正在痊愈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