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思考 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鬼怪的能見度有多少?」 (閱讀更多)
4月1日,復活節。經過前一晚的受難日彌撒,復活節的早晨我因為陪伴親人而出現在台北某天主教堂,參與復活節彌撒。我坐在最靠近牆的位置,拒絕互祝平安。在一句一句關於犧牲、勝利和救贖的禱文和歌聲中,我趕緊低頭寫下關於宗教和救贖、市場與藝術、矛盾與虛偽的詩。 (閱讀更多)
沿荷李活道四方街太平山街過舊區夢迴大笪地花園仔普興坊磅巷而又彷彿見新書發佈口占一首呈小思老師 (閱讀更多)
財政司長正在宣讀 橫街巷尾黑壓壓的一片 低空邊緣的烏雲層 浮浮濃色下去 (閱讀更多)
越過了三十歲,老家的屋子在夢境裡逐軌道般地遠去了。像一列淡出的火車。我不知道那車廂上屬於我的房間是否亦被搖搖晃晃地一路晃進無邊的黑裡。三十歲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在這列車上,一起被駛進無有重力的黑洞中,和另一個車廂的母親與妹妹一起。她們都戴上了狐狸般的面具。即使母親不說,我也知道她的害怕。母親常很可憐地看著我說,婚姻是歧路,總有一天你會落車,和我們行不同的路。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