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冬天也是媽媽曬臘肉的好時節,媽騎著單車去街市買一千多元的豬肉回來,部份是梅肉、部份是五花腩。回來之後就放在我們家浴室的洗澡盤(也是洗衣服、幫貓洗澡和拉大便時踏腳的基石)裡面,燙一下熱水,把表面的塵埃、毛髮、髒的血水都沖走。豬肉很多,有時盤的空間不夠,就要分兩盤。洗完一盤到另一盤,洗完後沒有位置,就先把洗淨的豬肉擱在馬桶的廁板上。 (閱讀更多)
雖然成年後從未在北京長居,但我自認是不怕霧霾的。我生在北京南城,在工廠大院附近長到七八歲。也許兒時習慣了空氣裡的某些元素,我至今分辨不出空氣質量的優劣——在瑞士不覺得空氣多鮮甜,在北京也不覺得空氣多凝滯。再者說了,如今定居在紐約,那裡的空氣也不見得有多好。 (閱讀更多)
最近迷上了吃蒟蒻,像吃安慰劑一般,每晚都吃。吃的時候告訴自己,沒錯,這是甜食,這是多巴胺和血清素,是快樂的食物。同樣快樂的食物當然還有朱古力,可是吃完必須刷牙,不適合睡前突然來一口。我吃的蒟蒻是袋裝的日本小零食,撕破一角吸著吃,像是吃嬰兒輔食。口感上,可以簡單理解為剁碎了的果凍,但比果凍軟,又比愛玉甜。我的朋友說這是少女的食物,「你真是小女孩」。 (閱讀更多)
有一回在法國親友家中作客,幾乎每天都被法國媽媽的親手做餵飽,又美味又夠溫暖,可是心裡還是感到不自在和不踏實。回到家裡,第一時間煮了一碗出前一丁,吃過一碗熱騰騰的麵,很滿足很舒暢。其實那一刻想吃的是魚旦粉,當然最好是能有碗白飯加碟小菜,不過手到拿來,一解相思的,自然是出前一丁。 (閱讀更多)
自從被朋友騙走了所有積蓄後,我父就更加著迷於經營食店這件事情。可是,有時候,運氣就像過於精明的獵物,讓人不禁起疑,最終會被緊緊咬著的,只會是執迷不悟的自己。酒樓倒閉後,他們嘗試開茶樓,再到後來的茶餐廳。可能是偷渡者的賭徒性格吧,輸得愈多,押上的賭注愈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