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作家鍾理和出生於日本統治時期的台灣,始終堅持以中文創作。他於1938年遠赴滿州國,後遷居北平,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方返回台灣。曾彥晏透過其星盤分析,觀察到太陽與水星合相於射手座,象徵自由奔放的探索精神;金星出界落於魔羯座,體現對愛情與理想的執著不渝。他為愛私奔滿州國,歷經戰亂、返台後貧病交迫,仍堅持中文寫作,透過日記記錄二二八事件與人性百態。其作品如《笠山農場》,反映故鄉美濃的風貌與家庭掙扎,融入哲思深刻的日記情感,呈現內在衝突與堅韌。 (閱讀更多)
陳嘉歡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電影透過一對青年與一對中年男女的平行敘事,表達出年青世代在對死亡的敬畏與不安中尋找出口;中年編劇則在荒謬的偷魚行徑與創作焦慮中,重新領悟生活的節奏。這兩段關係既互為呼應,或許又是導演三宅唱對創作迷惘的自我剖析。陳嘉歡認為創作如同旅行,意義不在捕捉「魚」(結果),而在靈光乍現的覺察中,在笑中擺脫慣性的拘束,撿拾意義的碎片。 (閱讀更多)
蔡元豐傳來今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克拉斯諾霍爾卡伊.拉斯洛的代表作《撒旦探戈》評論,指出該書以十二章節模擬探戈舞步,透過「前六章」推進情節與「後六章」逆向重述,構建出如莫比烏斯環般原地踏步、永劫輪迴的敘事迷宮。故事描繪了騙子操控愚民的荒誕行徑,營造出充滿廢墟感與反烏托邦色彩的末日景象,藉此諷刺威權謊言及人性的盲目希望。蔡元豐認為觀乎全書,與其說是「隱喻」,不如讀作連結歷史與當下的「換喻」,是一部結構錯綜、猶如蛛網般的「複雜文學」。 (閱讀更多)
針對席捲全球的韓流現象,許景雅指出《韓流憑什麼!》一書跳脫了過往僅歸因於政府「大撒幣」政策的簡化觀點,轉而從歷史與文化研究視角進行批判性審視。書中強調,韓流成功的關鍵在於民間互動、共創文化與數位平台的擴散;無論是偶像產業或網路連載,均體現了閱聽眾積極參與的動態過程。許景雅認為,該書不僅是歷史紀錄,更揭示出韓國如何歷經後殖民時期的自我探索,從而確立文化自信。韓國成功將「被展示的文化」轉化為具主體意識的「文化品牌」,並重新定義了屬於自身的美學價值與精神內涵。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