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新曲〈作品的說話〉以反戰為題,帶來不少有關偶像與文本的公共討論。流行音樂作為跨媒介、專業分工的複合體,作/編曲人、詞人、監製、導演,還是歌手本人,誰才是歌曲的「作者」?而論者和聽眾,如何避免墮入一味以字面「讀」歌的思想陷阱?作為一個喜歡聽歌的人,賴展堂試在這篇文章回應一二。 (閱讀更多)
波特萊爾崇尚唯美主義嗎﹖歌頌惡嗎﹖是個浪漫派嗎﹖但彭礪青認為,如果只知道其詩歌主張,而不知他一生與家人、朋友與及不同畫家作家的愛恨情仇,或十九世紀中葉法國以致整個歐洲的文藝風潮和社會氛圍缺乏瞭解,那麼我們眼中的波特萊爾就只是一個空洞的形象。 (閱讀更多)
以往不乏以難民作為題材的電影,榮獲多項奧斯卡提名的《無處安心》,藍筠雅認為這部動畫紀錄片的野心,在於從主角揭破種種真象後的叩問,讓我們反思需要的東西,純粹是悲慘傷痛的難民故事,抑或是真實的共情? (閱讀更多)
作為一部動畫紀錄片,《無處安心》(Flee)的動人之處,是它儘管那麼迂迴虛構和粗糙,但仍能令人相信它的真實細膩。故事講述阿富汗少年阿密,生逢戰亂年代,與家人逃亡出國,但最痛苦並不是那些險象環生,甚至死在貨倉裡的逃難歲月,而是逃亡過後,他的餘生從未獲得真正的安心自由。他的第二人生是真的用第二個身份去刷掉真正的過去,換取粉飾太平的生活。離開故鄉,換上新的身份,為脫離苦海而矯情作假,結果讓阿密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