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防空洞與避難所】 一路向歐

散文 | by  區區愚生及安迪 @ Gunslinger 不曾遠去的硝煙 | 2022-05-25

1.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早在邊境陳兵百萬之師,以「去軍事化、去納粹化」入侵鄰國烏克蘭,各式機械化步兵、坦克師不斷湧入,VDV更加企圖快速突進烏國首都基輔,同時烏克蘭多處亦受到了各式火炮、火箭、飛彈襲擊,死傷漸現,但烏克蘭政府依然不屈不降,在澤連斯基向全世界宣佈自己與首都共存亡後,烏軍亦開始有序反擊、層層佈防、重整戰力,至此揭開了烏克蘭奮力抵抗惡魔的史詩。


霎時間切爾尼哥夫、哈爾科夫、基輔炮火四起,在城市的殘垣敗瓦滾滾濃煙之下,無數前人的建設和生正在遭到摧殘,國難當前,在空前的危機下,烏克蘭人民依然能夠在俄羅斯接壤的烏克蘭東和北部有秩序地撤離,且先讓婦女、殘弱、老人、幼年兒童先行向西或抵達東歐邊境進行避難,青壯年男士總躍加入衛國戰爭,霎時間烏克蘭數條主要幹道擠塞嚴重,如此情況下大量民眾唯有下車徒步行進最後的十餘二十公里,有人依然對普京入侵的決定感到驚諤、有人不斷咒罵著「可惡的普京」、而更多的,則是忙於尋覓失散的家人和搜尋能讓他們繼續上路的物資,而在彼方的莫斯科,依然繼續著燈紅酒綠,馬照跑舞照跳的生活仍在,在普京和國家機器的操持下,敢於發聲站出來的人都會遭到嚴厲懲罰甚至消失。



槍口抬高五厘米的權利


卡羅琳娜與她的母親在向安全地方撤離途中,不幸地遇上了俄軍小隊,坦克冒著滾滾濃煙並隨著巨大的聲響越來越接近,並且向他們不斷開火, 原本在車上的眾人隨即四散,兩名正在高度警戒中的俄羅斯年輕士兵,瞬間看見了他們, 但卻選擇了不以槍口和惡言相向,他們神色慌張地衝向琳娜與她母親,並且將已經走投無路的兩母女壓倒護在懷中,大叫著「 自己人!不要開火!」,結果卻被無情的隊友與受保護的琳娜母親一起槍殺,最終在這場泯滅人性的悲劇中,只有趴在屍體下的琳娜活了過來,強忍著湧上心頭撕心裂肺的悲痛逃離這個地方,只留下捨生取義願意將槍口抬高五厘米的兩個士兵,和他媽媽在原地,戰爭仍在繼續...... 時間未曾停止。


愛大於痛


同時間在基輔的醫院裏,僅僅只有27歲的媽媽奥爾加,也經歷了常人不能想像的苦難,當記者來到奥爾加的床頭,正當醫生護士和身邊的人都關心她身上無數傷勢時,她卻將僅餘的力氣和目光全部投放到嬰兒身上,當記者問起奥爾加所經歷過的事時,原來身上所受的傷,便是在不久之前俄羅斯飛彈來襲時為了保護6週大嬰兒所受的,而其父親德米特羅亦在碎片來襲時舉高雙手跳起保護了母子倆,這對父母在事發受傷的當下互相追問著:「 嬰兒有沒有受傷?」父親德米特羅說:「這些血不是嬰兒的而是我們的!」之後,便忘記了自己的傷痛,迅速在眾人幫助下進了醫院, 這對父母說:「即使我們面對著最糟糕的情況但依然要保持樂觀」。


【無形.防空洞與避難所】防空洞可以抵禦些什麼



歌聲與光明


在各地的防空洞和地鐵站內,人流也逐漸聚集了在這些比較安全的避難處,防空洞內不但擁擠,而且還充滿抑鬱苦悶和徬徨的情緒,不過在這個時候,音樂家和藝術家們,卻用著自己悠揚安逸的音樂藝術表演,很大程度安撫了充滿灰暗的空間,在基輔的防空洞裏,小女孩阿米莉亞高聲歌唱「let it go」, 這位不足十歲小女孩除了很喜歡畫畫之外,她的夢想便是未來能在眾人面前高聲歌唱,所以才敢於站出來,於這種情況下用自己的歌聲賦予眾人希望,這位女孩的第一次在灰暗的防空洞下表演,用自己的一點點童真和笑容,感染了身邊所有剛剛經歷完災難失落失意的烏克蘭人,大家都聽得聲淚俱下, 此時此刻,音樂戰勝了一切恐懼和陰暗,穿越了生和死,帶領著人們向着希望的方向前進。


遠方的她


在地面上,一些義工和救護人員,接收了一個9歲的小女孩進了庇護地點,這個小女孩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被殺死,在充滿童真和懵懂的年紀經歷了世間上最大的痛苦,她卻在筆記中如此寫道:「媽媽(MAMA),這封信是3月8日要送給妳的禮物。如果妳認為將我養大只是徒勞無功,那就錯了。謝謝妳給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9年時光。非常感謝妳讓我擁有童年,妳是世界上最棒的媽媽!我永遠不會忘記妳,希望妳在天上過得好,願妳去到天堂,我們會在天堂相見。我會盡我最大努力當個好人,就能去天堂找妳。」,雖然稚嫩筆跡下充滿錯誤文法,也漏了一些標點符號, 但無疑地這個小女孩比我們大多數人更加正面,並且在悲觀的現實中積極地掙扎前進,縱使世界糟糕邋遢......


人狗之約


艾麗莎·特普秋克一家在向波蘭逃亡期間,仍不忘帶上陪伴了他們多年的12歲老狼狗普利亞前進,4個月大時被Alisa買下,陪伴她一家生活,早已是家人一樣的存在,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們帶上普利亞撤離,特普秋克說:「牠和我們一起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和最悲傷的時刻,牠愛我們,我們也非常愛牠,而且會盡一切努力照顧、確保牠的安全。沒有人能說服我們把普利亞留下,這是不可能的事,我們甚至沒有想過。」 所以說承諾便是承諾,是不分國界和物種的存在,承諾了便要負責履行到底,跨越千山萬水在萬般困難中一同前進面對。


願榮光歸於烏克蘭!Slava Ukraini!


後話


香港雖然是一個和平的城市,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不會遭遇到戰爭。一但發生戰爭,身為平民的我們應如何自處?


(1)盡量遠離交戰區域同人口密集區域

交戰區域非常危險,不但交戰雙方因情況混亂難以分辨你是平民還是間諜,你亦有機會被流彈所傷。

人性醜惡的一面有機會因人們被逼至絕境時而表露無遺。搶劫,強姦等行為絕對有機會發生。如非必要,應避免前往人口密集區域。


(2)保持低調

俗語有話:「棒打出頭鳥」,打扮得像一個軍人看上去很有型,但在交戰雙方眼中你只是個可疑的目標。

女性可以盡量作出中性的打扮,避免穿著裙子或暴露的衣物,並隱藏自己的面容和頭髮。雖然國際社會的軍隊均禁止強姦或搶掠行為,但基層官兵有機會按奈不住,作出一些令人髮指的行為。

財不可露眼,金錢、珠寶首飾、甚至個人物資應收藏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3)預先規劃逃走路線及準備好物資

俗語有話:「走得快,好世界」。盡早離開危險區域有助提升自己的生存機率。


(4)不要進行任何拍攝的活動

在敵軍眼中,此舉無疑是宣稱自己為間諜,等待你的可能是一梭子彈。


【無形.防空洞與避難所】無遮攔天空下的蔭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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