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立佛.薩克斯曾在〈幸得愛神病〉裡紀錄了一位梅毒病患者的病例,九十歲的患者娜塔莎在感染梅毒七十多年後,突然又再發病,有趣的是,她並未感受到梅毒引起的不適,反而陶醉於梅毒造成的大腦知覺改變,並說,「我知道這是一種病,但是它讓我心情愉快……這個病讓我覺得比二十歲時更精力充沛、活力十足。」錢鐘書甚至在《圍城》裡更直接寫道,「梅毒在遺傳上產生白痴、瘋狂和殘疾,但據說也能刺激天才。」 (閱讀更多)
人人都話買書,唔通人人都有睇書咩?佬編亦坦言自己睇書不勤力,多年下來,書櫃未睇過的書起碼佔七成。執書櫃不但是個沉重的負擔,當中亦有一套「時間管理學」。 (閱讀更多)
測字,是以字形為象,窺視天機。雖謂預言天機,但黃戈認為,字象詮釋乃出於我心,相同物象,都可以被詮釋出不同答案,未必是天道,而是作者的建構與安排。天命茫茫不可逃,文本以外,所有天機,都是被安排的結果。 (閱讀更多)
展望未來,卻可能仍有無從釋懷的過去。來自澳門的詩人熵南,以〈給學弟書蛋〉一詩,寫下對生離死別的感慨,楊新滿的〈失城〉則抒發對「流失之土」的鄉愁,滿堂所寫的〈題〉,卻道出了生活上的距離和躁動。 (閱讀更多)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