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中的口述歷史的價值,是在反單一敘事的基礎上,借助不同角度的描述來審視大歷史,改變可見和不可見的分配。重視口述歷史與懷疑權威,是信念的一體兩面。在自我表述作為人所共有的權利的前提下,應該如何看待對第一身敘事內容「正確性」的「核實」?核實雖然有助口述內容更容易獲廣泛接納,但是它同時強化大敘事的單一性,作為口述歷史,弔詭地愈「可信」價值可能愈低。我們應如何處理口述者作為歷史的代理人、以及當下說話主體之間的距離?口述歷史的「述」,是描述內容本身,還是受訪者的語話邏輯和譴詞用字被放置在怎樣的脈絡中? (閱讀更多)
關於貧窮與侷促,汪曾祺體會得太多了,以至於直到人生末年,他才真正住進了一個像樣的居所。1996年二月,汪老舉家搬入虎坊橋福州館前街一幢嶄新的大樓,內裡寬敞舒適,而一直伏在雜物堆、飯桌上寫作的大作家,終於在人生的最後一年裡,第一次擁有了自己的書房。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