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植傳來《末世狂沙》影評,嘗試提供另一個角度以洗刷這部被人稱為「沉悶難捱」的印象,指出前半段人物背景模糊、看似毫無波瀾的厚重節奏,實為後段的反差佈下伏筆,無論是剛建立信任便車禍喪子,還是在電音狂歡時觸雷斃命,這些毫無緣由的生死轉折,具象化當代人類生存的脆弱與無常。戲中一眾Raver背負著殘酷的戰爭創傷,而荒漠中的狂歡派對與細膩震撼的音效,正是他們互相慰藉的出口。 (閱讀更多)
江俊豪觀畢《後室》,藉「閾限空間」及「異托邦」的空間哲學概念,解構電影如何映照出現代都市人的精神焦慮。他指出戲中過渡通道化作無盡迷宮的虛無,恰好對照香港不斷拆遷、被迫流動的都市焦慮;而在抽空社會秩序的維度裡,專業知識失效與對空間語言的誤讀,正正形成深層恐懼。江俊豪亦藉此對照當下香港「重盛事、輕藝術」的政策,叩問在只見量化效益的體制下,香港還有孕育顛覆性草根創作的土壤嗎? (閱讀更多)
葉嘉詠傳來《小城之春》劇評,指出編導盧偉力博士將費穆的同名電影與青年排練的日常交織戲中戲尤為吸引,觀眾在一通出戲的電話鈴聲與層次分明的語言切換中,得以於虛實間穿梭。葉嘉詠認為此劇的核心在於反映現實,電影人物的感情糾結、青年的生活兩難與觀眾的真實感受在此重疊;費穆版攝於二戰結束、日本佔領香港三年後,新域版則創作於疫情後的2026年,兩作既互相指,亦與香港重大社會事件共生共存。 (閱讀更多)
自《臺灣漫遊錄》勇奪布克國際獎後,Florence Tse藉此機會打破譯者理當「隱身」的迷思,強調翻譯為關乎文化尊嚴與解殖的再創作,譯者應列名封面以確立共同創作者的主體性。Florence亦對照照韓國的系統性補助,點出華文文學外譯長年受制於資源匱乏與政治角力的困境,指出台灣現行的文學外譯策略常不自覺落入單一且帶優越感的國族敘事。文學外譯不應淪為政治傳聲筒,必須回歸語言本質,包容並展現錯綜複雜的多元聲音。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