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世聰評論阿比查邦的電影《記憶》(Memoria,2021),故事由一聲巨響開始,女主角 Jessica 反覆聽見不知來源的異響,錄音技術無法複製,醫學與語言的解釋逐一失效。她離開波哥大走入哥倫比亞叢林,最後在村民 Hernan 身上意識到,記憶「未必只繫於人類意識」。李世聰從這無法定位的聲音出發,討論《記憶》如何鬆動我們對時間與身分的理解,過去未必安穩地留在身後,記憶也未必只屬於記憶它的人。當 Jessica 開始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往事,記憶究竟屬於誰,也逐漸變得難以界定。 (閱讀更多)
「南方」對《南方以南──橫越拉丁美洲二十三個月的思考》作者黃梓燊而言,是一種觀看世界的方法。23 個月間,他走過古巴、墨西哥、玻利維亞、阿根廷以至南極洲,記下示威下臨時改道的巴士、錯過「天空之鏡」的遺憾、玻利維亞的原住民建築,以及礦坑裏延續數百年的歷史。 (閱讀更多)
夏志清談中國現代文學的 “Obsession with China”,為甚麼後來會被華語學界熟知為「感時憂國」?而當他再次使用同一個 “obsession”,這個詞本身又已經悄悄改變了意思。陳國球教授延續此前刊於「虛詞」文章〈「感時憂國」還是「情迷中國」?〉的討論,寫下〈繼續情迷?——夏志清與「感時憂國」文學史〉,重讀夏志清1975年評論姜貴、余光中與白先勇的文章。早年的 “obsession” 帶有明顯批判意味,到了七十年代,它卻逐漸轉向失落、懷舊、放逐與對昔日中國的追憶。 (閱讀更多)
《牛來》從粗糙畫面、緩慢配音到令人費解的對白,本來都是觀眾避之則吉的元素,爆紅後卻反過來成為賣點。作者 SC 從經濟學的「吉芬商品」談起,再借拉崗的「不受騙者犯錯」、班雅明的「靈暈」與卡夫卡筆下沉默的海妖,分析《牛來》如何從一部電影變成任人投射意義的文化現象。當 AI 可以大量生產看似精緻的內容,一頭粗糙、笨拙、難以複製的「牛」,反而因其不完美而顯得獨一無二。而作者進一步追問:當草根、母愛、反荷里活、電影審查乃至成功學都能被套進《牛來》,我們究竟是在觀看作品,還是在作品留下的空白裡,看見自己想相信的東西?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