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蘭電影《奧德賽》裡最重要的一條規矩,是宙斯法則:善待遠方來的陌生人,因為他可能是神的偽裝。木馬屠城贏了戰爭,卻正正犯了這一條。張心柔傳來的影評讀出結尾的反轉,令希臘諸島聞之色變的「海上來的人」,原來就是希臘人自己。用不被天神認可的方式取勝,一時成功,對人心的損害卻長久,甚至反過來噬回自身。而這場不光彩的勝利,被傳頌了2800年,成了西方文明的經典。 (閱讀更多)
一九九一年,黎彼得接受《Disc Jockey》訪問時說,自己填的詞要由男性演繹才夠傳神,因為他的風格太「大男人」,欠缺了些少溫柔,不宜由女孩子演繹。 粵語歌詞研究者黃志華換一個角度看,這篇詞評從女歌手唱的黎氏歌詞入手,領略這位「大男人」柔情的一面。文中分析了仙杜拉的〈大女人宣言〉、陳秀雯的〈點睇佢亦唔壞〉、陳美齡的〈紫荊花〉、余安安的〈自由在我手〉,以及梅艷芳唱的〈心肝寶貝〉和〈富貴浮雲〉,從「妙用頂真與字詞重出」到「直認是血汗寫成」,一探黎彼得是怎樣填詞的。 (閱讀更多)
香港文學研究大家陳國球教授傳來文章,指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通行中譯中將 “Obsession with China” 譯作「感時憂國」偏離原文的批判意味,夏氏意在批判現代作家目光偏狹,沉溺於中國精神病態,而非頌揚愛國情操,故建議正名為「情迷中國」。陳國球亦追溯夏志清與漢學家普實克的筆戰及夏濟安的思想啟迪,闡述交鋒如何深化其文學史觀。〈情迷中國〉不僅為《小說史》補足系統架構,釐清文學背負的「道德重擔」,更彰顯夏氏在犀利批判下,對普世「人性尊嚴」的執著與堅持。 (閱讀更多)
中國動畫電影《牛來》憑爛到極致的畫風及劇情意外爆紅,資深文化評論人李照興認為電影雖製作粗糙,但總體來說並不特別爛,而是帶有粗糙質樸的獨特錯位感。一部宛如早期學生作品的電影,被錯置於大片雲集的院線,這種反差迎合了大眾反叛主流商業片與獵奇的心態,更催生了觀眾在戲院內打卡嘲弄的 Cult 片式觀影儀式,徹底演變成一場宣洩集體情緒的次文化狂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