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逸泰傳來《我這一代人》書評,從「狐狸型」與史華慈的「雙方面」辯證法入手,解析這種治學方法如何內化為李歐梵觀照世界、安頓自我的方式。書中人物多有離散經歷,卻共同維繫對「文化中國」的認同,李歐梵因此有立足邊緣的自覺,使他不囿於中心,樂意向邊緣張望,遂形成多元的文化視角。書中穿插李子玉文章,以「複調」讓回憶不止一種聲音,也讓這幅一代人的群像,隱隱浮現出勾勒者自身的側影。 (閱讀更多)
SC傳來《奧德賽》影評,以William Blake〈Jerusalem〉的間離倒置切入,指電影的核心並非英雄返鄉,而在邊緣否定力量如幽靈回歸攪亂中心。木馬、海上民族、求婚者等外來入侵者實為共同體內部的幽靈內;外邊界一旦模糊,主權根基即告動搖,主體亦在此誕生。奧德修斯須徹底抽空主體、歷經自我放逐方能復歸,讓破碎本身成為新存在。潘妮洛普晝織夜拆、瑟西戲仿、雅典娜幻化皆是慾望的症狀,既抵抗又成全秩序。戲中敘事更深層串連多神衰落至一神再至無神的倫理軌跡,令奧德修斯的受難近於約伯與基督。 (閱讀更多)
林振強填過的作品之多,單就2篇文章難以涵蓋一眾經典。羅顥熹今次聚焦於他與歌手葉蒨文從80至90年初的合作,補充前文中的略談處。羅顥熹從〈零時十分〉談起,指出詞中將時間流動與孤獨交融,時地同步轉換的筆法在當年甚為罕見,亦為Sally在香港樂壇奠下基石。其後〈長夜My Love Goodnight〉延續深宵寂寥,〈Cha Cha Cha〉氣氛轉向甜蜜輕快,〈乾一杯〉則頌揚雋永友誼,可見強伯詞作對深夜思念與情感互動的層層轉折。90年代的〈秋去秋來〉更成兩人經典,既是強伯季節主題之先河,亦以秋之交替書寫無盡思念與等待。 (閱讀更多)
田皓文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同時顧及世界觀擴張、人物曲線與深度題材之作。戲中以「失去與孤獨」為命題,延續彼得痛失至親與摯友記憶的創傷,更借基因失調與抑制器隱喻彼得壓抑情感反致獸性失控的困境。反派琴·桂爾與彼得互為鏡像,同為飽受冷眼的邊緣異類,呼應兩人曾被全城孤立的經歷。最終彼得在梅姨暖語中接納雙重身分,化身琴的精神導師,兩人在共享精神世界中,終能理解彼此的孤獨。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