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山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不再老調重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是直擊英雄內心的掙扎與成長,探究「陪伴」與「理解」。易山由Punisher到《Logan》,談孤獨、代際承擔,以及中年人為下一代留下的心意;又借Professor X、Magneto的角力,反思政權如何借「簡單管治」之名壓制異能者,甚至指出即使選擇親近政權者,同樣未能善終。蜘蛛俠此番最大的成長,在於學會分辨何謂真正的同路人,而非輕信政權。歷經迷失,直視這複雜世界,最終也不過是一句:我自行我道。 (閱讀更多)
《牛來》因爛到極致反獲票房暴升,入場觀影更被稱為全民行為藝術。不過,盤柳儂對此有所質疑,借羅哈斯之說指出,當藝術界線早已鬆動,《牛來》僅是轉變而非越界;對照卡爾富克奧入展美術館的動畫,更點明「醜」實則受制於制度與觀看框架。觀眾雖以玩梗、反向消費奪回解釋權,諷刺的是,這場狂歡最終仍被市場徹底收編變現。最令人不安的非電影有多爛,而是任何荒誕皆能輕易被商品化,當越界不再遭遇阻力,根本沒有高牆需要翻越,真正的批判亦隨之消亡。 (閱讀更多)
法國少年法庭有一種安排:少年犯法,除了監禁,還可以用朝聖代替。2003 年起,「門檻協會」每年安排數十名少年罪犯,在成年人監管下走聖雅各之路,全長約一千六百公里,橫越法國與西班牙。 電影《朝聖之路萬漫步》就是取材於此。作者認為這部電影提醒我們,人是有可能改變的,他問的是,引導這些少年「回到正途」的方法,除了倚靠恐懼、震懾,以及衝擊之外,是否有其他可行的辦法?「這部電影,我想,無論如何,仍向我們呈現了一些,有關於懲與教的,稍為不同的想像——又或是,至少,對一個社會而言,信任,以及修補關係的,不可取代的意義」。 (閱讀更多)
讀徐竟勛的詩集《无咎之年》,評者雨曦一開始就說:寡淡是對他的第一印象,像期待許久的川菜,打開卻是一碗開水白菜。但清淡的湯也有味道。〈寨城〉寫早已清拆的九龍城寨;〈幽靈香港〉裡,評者不敢猜想那個幽靈是誰,是詩人?是香港?還是他身處的香港? 《无咎之年》分成兩地:陌生地(香港)、流刑地(台灣)。雨曦說,詩像一列列地鐵,所到達的是更遙遠的地方。在變化、遷徙的日子裡,詩是一種保留形式,「就算經歷太多失去、清除、消失,但遺留的仍會有人惦記,會有人紀錄,有人修補」。 (閱讀更多)
近日AI影片《問蒼生》爆紅,資深文化評論人李照興藉此一探AI技術對流動影像創作的顛覆,指《問》既以東漢誌怪包裝「人不如妖」的社會問題,同時以電影級畫面與歷史質感,打破過往AI短劇製作粗糙、影像生硬的問題,證明AI已能承載思想與情感張力。當AI能夠大幅壓縮製作成本與周期,加上虛擬演員方桃子經營日常人設 ,將會掀起一場新的工業革命,衍生版權、自主與倫理等「黑鏡式」問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