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傳奇歌舞影巨星葛蘭於上周逝世,作為歌迷的鄭景元以葛蘭〈我要你的愛〉與葉德嫻〈我要〉兩首同曲異詞的經典為切入,一探香港50及80年代流行文化的混雜性。鄭景元指五十年代南來人口湧入,上海都市文化與西方文藝交匯,「中詞西曲」國語時代曲盛行;葛蘭受歐西教育,又習中西聲樂,其多元曲風正是當時高度包容的寫照。八十年代粵語樂壇黃金期,葉德嫻改編作延續此特質,揉合騷靈、流行搖滾與爵士元素。從國語到粵語,兩曲反映殖民地香港吸收並轉化外來養分的特質,這是歷史賦予的獨特優勢。 (閱讀更多)
今年正值日本東京都美術館開館100周年,其以「境界」為題展出安德魯·懷斯部分畫作,李冰苔藉此細讀窗戶、門框與光影如何在畫中劃分又牽引空間,構築現實與精神之間的靜謐。從《Winter Fields》抽離景深所營造的永恆感起筆,《Christina Olson》以幾何結構框定的神聖凝視,並循著晚期畫作中窗戶由透光步向消隱的軌跡,揭示其生命隱喻。李冰苔認為,懷斯並非純粹寫實,而是以虔誠筆觸直擊本質,建立起極度克制的觀看秩序,讓畫作化為一扇扇通往內在深處的窗。 (閱讀更多)
香港比較文學學者、前香港科技大學人文學部副教授陳麗芬觀畢大熱電影《奧德賽》,指出導演大膽將荷馬史詩現代化,將原著複雜的奧德修斯重塑為因戰爭創傷而失憶的懺悔者,並把木馬屠城詮釋為毀滅文明的道德寓言。路蘭的創造性「誤讀」雖易惹來違背原典的批評,但陳麗芬認為若回歸電影本身,其雅俗碰撞與時代錯置反而營造出強烈的戲劇張力。加上路蘭堅持以膠片實景拍攝對抗數碼洪流,既捍衛戲院無可替代的沉浸體驗,隱喻「電影」自身的歸家之旅,其借古喻今的反戰視角,呼應當下社會面臨文明崩壞的敏感神經。 (閱讀更多)
周丹楓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藉此分析記憶、身份與愛之間的必然聯繫。電影延續上集《不戰無歸》的結局,PP為收拾禍端讓全世界遺忘自己,繼而失去社會連結,一度迷失於內心黑暗。當他向失憶的MJ說出「I love you」卻換來「I don’t love you」,點破愛並非盲目的命中注定,而是建基於記憶與認識。不過,這份拒絕反促使PP拋下執念,重新認識自己,接納凡人與英雄的雙重身份,亦道出愛自己的人才能真正去愛人,給予人幸福。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