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搖滾音樂人、「魔岩三傑」之一何勇 9 月 1 日在北京離世,終年 57 歲。詩人廖偉棠與何勇相識,2004 年一個秋日下午,他為自己的攝影集約何勇在三里屯拍照。後來何勇問他能不能為新歌寫詞,他答應了,曲子卻一直沒有寄來,成了兩人最後的對話。 1994 年,「魔岩三傑」竇唯、張楚、何勇與唐朝樂隊在香港紅磡體育館舉行「搖滾中國樂勢力」演唱會,是中國搖滾樂手首次登上紅館。廖偉棠說,他更願意稱三人為「魔岩三詩人」,並言「娛樂業把他們包裝成『魔岩三傑』捆綁銷售,是幸運也是不幸:群眾看見了他們的才華與個性,卻更常只看見形象與事件」。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幻河凝》書評,借姓名、字體、管道、魚與樹等意象,深探作者孔銘隆原生家庭、城市與原鄉間的幽微纏結。在孔銘隆文字中,父親既是童年具體身影,亦化作離鄉淡水魚、力透紙背的字與屈曲影像反覆浮現,母親卻幾近隱形;由寫字的規訓與抗衡,到離鄉、父親離世,兩代人的身分情感漸次重疊,凝成一條記憶的「幻河」,既是父權家庭下的隔閡與失根之痛,也是作者尋根自贖的書寫津梁。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不再老調重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是直擊英雄內心的掙扎與成長,探究「陪伴」與「理解」。易山由Punisher到《Logan》,談孤獨、代際承擔,以及中年人為下一代留下的心意;又借Professor X、Magneto的角力,反思政權如何借「簡單管治」之名壓制異能者,甚至指出即使選擇親近政權者,同樣未能善終。蜘蛛俠此番最大的成長,在於學會分辨何謂真正的同路人,而非輕信政權。歷經迷失,直視這複雜世界,最終也不過是一句:我自行我道。 (閱讀更多)
《牛來》因爛到極致反獲票房暴升,入場觀影更被稱為全民行為藝術。不過,盤柳儂對此有所質疑,借羅哈斯之說指出,當藝術界線早已鬆動,《牛來》僅是轉變而非越界;對照卡爾富克奧入展美術館的動畫,更點明「醜」實則受制於制度與觀看框架。觀眾雖以玩梗、反向消費奪回解釋權,諷刺的是,這場狂歡最終仍被市場徹底收編變現。最令人不安的非電影有多爛,而是任何荒誕皆能輕易被商品化,當越界不再遭遇阻力,根本沒有高牆需要翻越,真正的批判亦隨之消亡。 (閱讀更多)
法國少年法庭有一種安排:少年犯法,除了監禁,還可以用朝聖代替。2003 年起,「門檻協會」每年安排數十名少年罪犯,在成年人監管下走聖雅各之路,全長約一千六百公里,橫越法國與西班牙。 電影《朝聖之路萬漫步》就是取材於此。作者認為這部電影提醒我們,人是有可能改變的,他問的是,引導這些少年「回到正途」的方法,除了倚靠恐懼、震懾,以及衝擊之外,是否有其他可行的辦法?「這部電影,我想,無論如何,仍向我們呈現了一些,有關於懲與教的,稍為不同的想像——又或是,至少,對一個社會而言,信任,以及修補關係的,不可取代的意義」。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