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佑傳來《癲造之才》影評,指出電影大膽顛覆傳統勵志傳記的框架,將乒乓波競技退居背景,以看似混亂失控的結構,展現主角馬蒂為達目的「橫衝直闖」的軌跡。《癲》有別於東方藝術追求修煉與頓悟的境界,馬蒂的偏執與狂躁是貫徹始終的,正如片中首尾呼應的性愛與生育意象,象徵著驅動他的是一股無需理由、純粹且原始的生命蠻勁,同時為追夢與藝術追求的電影敘事帶來一股反傳統的嶄新潮流。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指出電影藉由一對苦命伴侶的悲慘遭遇,映照出香港社會中無處不在的冷漠、歧視與制度壓迫。易山認為導演邱禮濤延續其關注草根階層困境,如《伊波拉病毒》及《的士判官》的批判精神,刻畫出當社會大眾選擇逃避,弱勢群體便淪為被欺壓的犧牲品。電影取材自多年前大陸無差別襲擊真人真事,而且只屬冰山一角的案例,當本性善良的香港人,若持續身處不斷惡化的無情環境中,未來的我們與下一代,又將被逼成什麼模樣? (閱讀更多)
金像獎於剛過去的周日正式結束,李照興藉此機會大談香港電影現況與未來,指出港產片正邁向兩大方向:一是主攻內地與海外市場的商業大製作,如《九龍城寨》及未來的《寒戰》新作,憑「成熟類型加港式符號」取勝;二是充滿創作「火氣」的本土小品,如《再見UFO》與《我們不是什麼》,以「消失」的情懷與大膽的社會控訴引發共鳴。李照興認為《夜王》成功結合了地道元素與娛樂類型,在內地粵語區大收旺場,揭示了文化差異下的市場新藍海。同時,香港影壇正迎來演員的代際交接,新一代面孔陸續憑代表作上位,為未來的香港電影注入不滅的熱忱與全新活力。 (閱讀更多)
每次翻開巴勒斯坦詩人莫薩布的《藏在耳朵裡的聲音》詩集時,劉哲廷總會因為身處安全的閱讀位置而感到不安與羞恥,意識到自身耳朵與詩人耳朵之間橫亙著一片戰爭的荒原。劉哲廷指出莫薩布在詩集中將加薩的劫後日常與無情戰火相揉合,透過語言符號的斷裂,建構出滿目瘡痍的「災後結構學」,讓「家」淪為記憶的廢墟。劉哲廷相信閱讀這些詩句是一種倫理責任,當我們嘗試聆聽遠方的痛苦,讀者的耳朵便成為加薩荒原的共鳴室,一同承載這份無法卸除的歷史重量。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