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霧傳來香港詩人周漢輝詩集《地納於心》評論,認為其為近香港詩壇佳作。寧霧指出詩集以公屋、街道、飲食為主題,繼承本土詩生活化傳統,創新運用電影技法如長鏡頭與蒙太奇,描繪空間逼仄與時間縱橫,展現對眾生苦難的悲憫與節制情感。寧霧藉此探討現代詩「現實」與「自我」兩種書寫面向,援引柄谷行人理論解構二者之對立;認為周漢輝以觀察取代想像,拒絕煽情與封閉的隱喻遊戲,其溫柔的人文關懷遙相呼應米沃什與希尼的詩學觀點——詩,必須是對他人平凡與苦難的深刻認知。

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回家〉,透過現代都市生活的鏡頭,將「家」作為庇護所的理想在現實中不斷被解構與重構;王培智的〈生老病死〉以冷靜又殘酷的筆解,書寫生、老、病、死的四階段,呈現出生命循環的現代圖景;寧霧在〈太平〉一詩中,諷刺「幸福城市」的假象,透過細碎的都市敘事,暴露階層分化、情感疏離與歷史遺忘,呼籲反思個人與集體的失落。

我問 佛在否 它轟然搧動 淹沒疑問的聲調 終止氣息 時間在此刻,落下 梅花朵朵開落 露水沒有棲地 它自晶鹽蒸發 共時誕化萬千事物的形象

詩人陳李才將他在這兩年寫成的詩,輯錄成第二部詩集《漫長的霧‧黝黑的光》。彭礪青評陳李才的詩集,題材來自對現實的觀察,直截了當地道出他的感覺。如果詩歌在這場拗手瓜的競賽中能夠戰勝速度,那麼詩就是我們延續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