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適逢《寵物小精靈》(寶可夢,Pokémon)系列遊戲誕生三十週年,這款陪伴無數人成長的經典作品再次成為全球焦點。當許多世代的玩家回憶起當年守在 Game Boy螢幕前收服小精靈的時光時,美國史丹福大學一項研究發現,童年時期長時間遊玩《寵物小精靈》,會在人類大腦的高階視覺皮質中形成一個專門辨識小精靈角色的專屬區域。

《葬送的芙莉蓮》不論漫畫還是動畫版,都成為捲席全球熱門作品。黃于真藉此機會,探究山田鐘人的兩部作品《葬送的芙莉蓮》與前作《邊緣人博士與機器人少女的絕望烏托邦》之間的互文性。黃于真指出,《邊緣》以短篇幅精準提煉末日下的絕望與黑色幽默,雖名氣不及後者,但成為後作探討「非人類理解情感」命題的先驅。黃于真認為,兩作皆透過非人類視角反覆叩問死亡與寂寞。若《邊緣》是機器少女從模仿到真正理解情感的過程,那麼《芙莉蓮》則將「壽命論」轉化為理解人類的契機。

郭婷教授早前出版了新書《宗教、世俗主義和愛作為政治話語在現代中國》 舉辦了分享會,分享不同時期政權如何以「愛」為名進行情緒勒索,使政治宗教化,要求民眾盲目服從。梁明暉聽後繼而思考香港情感政治,指出「人情味」常為剝削借口,用以指責追求公道的個體缺乏人性。此源自結構性剝削的自覺,透過補償機制合理化不公。梁明暉認為若「人情味」作為意識形態,只會喪失對他人的真實尊重與理解。

作家溫泠近日出版新作《沒有女人的女人們》短篇小說集。在自序中,溫泠表示村上春樹的《沒有女人的男人們》中,女性往往淪為象徵性符碼,缺乏真正理解與對話,而海明威的同名小說雖甚少有女性角色,但相較之下則賦予女性更多主體性。因此,溫泠試圖藉小說與《沒有女人的男人們》進行對話,透過書中角色在社會環境中掙扎、抉擇,展現對「沒有」的不同詮釋——從失去、背叛到自我質疑與認同。每篇故事皆是一扇門,邀請讀者拋開預設立場,以純粹的好奇迎接未知,進而理解他人。

最近一名外傭因患癌被無理解僱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別學優看到此事慨嘆萬分,決定從書櫃拿出《香港移民家務工創作者作品選集》重讀,書中收錄了56份作品,大部份來至移民家務工,當中包括攝影作品、散文與詩。編者在介紹時說:「我們希望選集的內容能指向[移民家務工]各式各樣的流動身份:母親、女兒、姊妹、朋友、戀人、作家、藝術家、攝影師和講故事的人。」別學優認為此書的使命對在港的外傭尤其重要,因爲他們往往被視爲純粹的勞動者、「經濟貢獻」。對於在港的外傭,這個使命尤其重要,因爲他們往往被視爲純粹的勞動者、「經濟貢獻」。

2024年11月12日,布克獎(The Booker Prizes)組委會宣布該年的布克獎由英國作家薩曼莎·哈維(Samantha Harvey)獲得,包括華人作家李翊雲在內的六位獎項評委,一致將選票投給了她的小說「太空田園詩」《軌道》(Orbital),以表彰這部作品透過描寫六名宇航員在國際空間站的生活,「邀請我們觀察地球的壯麗,同時反思每個生命的個人與集體價值」。《軌道》一書以一張真實的圖片開篇,這是一幅「地球軌道24小時與北半球日光」的示意圖,它展示了空間站在平面地球上飛行的軌跡。太空站上共有六名太空人,他們在這裡收集氣象數據,並進行科學實驗。但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凝望寂靜的藍色星球。他們開始思考:沒有地球,生命會變成怎樣?沒有人類,地球會變成怎樣?

身為二十世紀最具影響力的思想家之一,阿倫特思想涵蓋政治學、哲學、歷史和社會學,尤其對極權主義、革命、自由、公共領域和人類境況有著深刻的認知見解。南京大學出版社最近出版了新書《我想理解:漢娜·阿倫特訪談與書信》,阿倫特的開放包容、敢於發表冒犯同民族人的意見的勇氣,在在可見,令人折服。春風燒在書評中點出阿倫特對當代社會權力結構與個人自由之間的關係的審視。他認為,阿倫特積極介入不同議題,但她並非屬於任何一國的Patriot,而是現代文明照臨下人類公民社會的Patriot。

多數人傾向以既定印象認知大自然和動植物,一見到飛蛾入屋,你會想起家中先人的魂魄回家?或是,想起飛蛾天生喜歡撲火?舞蹈裝置劇場《害獸》由電影導演許雅舒(Rita)、藝術家黃嘉瀛(KY)及舞蹈家黃碧琪聯手創作,她們在訪問中說起創作的意念與過程,旨在探索人類面對與回應真菌爆破、昆蟲逐漸消亡,以至哺乳類動物繁衍後代等生物自然循環的自我表現。

馬傑偉出版嘅《七情上面:苦難時代的情緒自覺》,入面輯錄咗馬傑偉同唔同有情緒問題嘅人交流。睇呢本書,會理解到每個人生活面對嘅困難,以及發現自己未知嘅領域。如果有興趣就唔好錯過今集文藝follow me﹗ #馬傑偉 #七情上面 #苦難時代的情緒自覺 #情感 #潛意識 #書寫 #榮格 訂閱虛詞無形YouTube Channel︰https://bit.ly/3dicXyY 讚好虛詞無形Facebook專頁:https://bit.ly/3dAe6BX ➤「文藝follow me」獲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藝能發展資助計劃」的資助

或者,大家以為,真的有一百萬人上街了,引起國際關注了,政府就會撤回修訂了。其實,在2003年七一遊行後,董建華說了幾天早晨後,高調出來宣布,會如期立法23條,當時大部分市民已經準備在7月9日包圍立法會。但因為田北俊的自由黨臨陣倒戈,拒絕支持,董建華才急急出來宣布:尊重民意,暫緩立法。但誰都知道,他尊重民意個屁,只是不夠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