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惟得,陳廣隆近月出版《一盅兩件:對寫香港》,以二人一題兩寫,敘述個人故事,對談香港世情,憶昔也談今。在「聖堂/聖地」一題中,兩人分別寫下早年的信仰印記與成長餘波。在〈聖堂〉,惟得憶述中學歲月,少時為求成績達標而與神交易,後因觸碰反基督禁書而叛離聖堂;多年後重臨舊地,少年的狂妄與偏見已然平息,心境只餘平和與釋懷。陳廣隆的〈聖地與黑影〉則記小學山坡聖地禁入,衍生恐怖傳說,舊照露台詭異修女黑影聯想陰魂亂葬崗,侵擾夢境多年。即便成年重返母校,證實一切只是雜物房與相片水印,那份迷離的童年敬畏,至今仍偶爾縈繞夢中。

惟得對於電影的涉獵,無所不包,從不偏食,更曾出版影評集《戲謔麥加芬》,而陳廣隆評論此影評集,認為他比對不同大師級導演的鏡頭、引用配樂的源頭,以及自信地賞析劇本,皆是源於其觀察之細膩、而其文筆予人溫柔敦厚、義正詞嚴、細密美文的感覺,更展示了他對電影真摰的熱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