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沙田海上一顆模糊的金星,到童年客廳裡父母離去前留下的輪廓,散光成為作者張昊弘觀看世界的一種方式。光線因眼角膜而散開,事物失去清晰邊界,也因此留下想像的空間。在他筆下,童年時模糊的燈光,可以保存一家人尚未分開的片刻,雨夜車窗外的路燈像一道道流星。文章最後回到沙田海。黃色暴雨警告那天,馬鞍山海濱只有寥寥數人,感冒讓身體變得麻木,海反而格外清晰。他當時的世界,暫時只剩下眼前的形狀。

大埔宏福苑發生火災逾半年,近日警方及廉署正式起訴7人及兩間公司。即使去到今天市民心中的創傷,依舊隱隱作痛。曾金智傳來文章,以文字記下即使火災摧毀了無數人的家園,卻始終無法燒毀人性的光輝,大埔人之間以守望相助的勇氣,撐起彼此的明天一同前行,將活下去化作對逝者最深切及體面的銘記。

大埔宏福苑大火發生迄今近兩個月,時光或許能沖淡表面的傷痛,卻難以撫平心靈深處的創痕。彭慧瑜、邢仍、徐志鴻以詩為祭,喪志則以散文為誌,四位作者藉由文字為這場災難寫下嘆息。用鮮花祭祀逝去的人,仰望剩低的天虹,記住憤怒,記住記住那頭吵鬧的獸,那一個漫長的夜。

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染指〉一詩,借藍染與藍曬顯影的意象,轉化為情感的滲透與記憶的顯影,在幽微燈火中顯影情感的離合與烙印;無焰的〈對〉以回應大埔火災後的會議,用目光構建出雙方決絕的對峙,展現災民不滿的情緒;曾靜雅在〈水循環〉中,藉刮鱗、洗衣等日常水聲道出情感的壓抑,當生活的漩渦演變成精神的風暴,縱使竭力瞞騙自己,內心終將迎來無聲的海嘯。

得知大埔宏福苑大火,除了悲傷之外,仍是哀痛。蘇苑姍、吳碧賢、阮文略分別寫詩,以筆代語抒發情感。從環繞的手臂,就能把每一個痛苦收集,想把一些感受收藏便緊緊擁抱。

大埔宏福苑的火災雖已過數週,但這場災難在市民心中留下的創傷,依舊隱隱作痛。甄拔濤、薯林、雨曦、白鴿子寫詩感懷。擁抱這逐漸冰冷的墓碑、不被清洗的街道遺忘,這裏不是鐵製的心。

對大埔宏福苑發生火災,月月鳥、詹嘉聰、Zelda Yau、蘇銘胤寫詩感懷。當目睹那抹血紅要掙脫枷鎖,吞噬天地,一切阻礙化為灰燼的嘆息。存在的地基坍塌,在殘骸之下留下不可追溯的回聲。

大埔宏福苑火災,一瞬間吞噬了安寧。縱使大火已成功撲滅,但心靈的震盪難以輕易平復。謝曉虹、蔡小芬及渡鳥分別寫詩,記下深沉的感慨。還請記住,我們休戚與共,立於無聲的日常。

第五屆「香港出版雙年獎」,於13日公布得獎名單。今屆雙年獎的得獎書籍著重於書籍包裝及設計,其中大多為藝術類書作,而且大多聚焦本土文化的題材。榮獲「出版大獎」及「最佳出版獎」(圖文書)為《達利書店》,為首本圖文書奪「出版大獎」。而《未知的香港粗獷建築》則由三聯書店(香港)出版,榮獲「新晉編輯獎」、「市場策劃獎」及「最佳出版獎」(社會科學)。今屆「最佳出版獎」(文學及小說)則由孔彗怡的著作《大埔故事》奪得。

到了1942年底,日本佔領了香港,能夠制止走私嗎?其實日治時期的吐露港情況極為混亂,既有不同的賊幫橫行,也有平民百姓為了生計而做「水客」,被不同的賊幫「抽水」;加上本地人協助中國文化人和英國義勇軍人員偷渡離境,這片海域真的很繁忙。據說當時情況那麽亂七八糟,連賊幫也看不過眼,其中一些受了義氣鼓動,決定要在吐露港維持一定程度的安全。(從集中營逃出來的英軍也見證了匪幫的義氣:他們拿著一張簡陋的地圖,日間躲藏,黑夜上路,希望走到廣東未淪陷的地區,中途遇上劫匪,要把他們僅有的物資搶去。但劫匪弄明白他們是英軍之後,不但物歸原主,而且一直護送他們到達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