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浦漢昕傳來悼林昭一文,以北大教授父親浦江清的病逝為引,追憶1957年反右運動籠罩下的燕園往事。當年父親臥病在床為學生口試,一位端莊美麗、年齡稍長的女生前來應考,其清麗的身影深印於童年心田,雖不敢斷定她就是林昭,卻深信確為其人。當張元勳在北大貼出《是時候了》長詩時引起校內激烈討論,林昭挺身登臺為其辯護,展現出剛烈無畏的風采。那一刻,她義無反顧地背負起民族的沉重苦難,踏上一條堅守自由心魂、九死不悔的抗爭之路。

甚麼是歷史,甚麼是真相?《北京零公里》以三十萬字開啟出一個虛實交錯的地下城歷史,別開生面。亞然以舌頭吃喝的開放自由為開首,指出千年歷史只是循環;賴展堂則從小說與大說的歷史之間介入,質疑小說過分真實,反而失去想像;最後附上無形編輯部與陳冠中的筆訪,一句「歷史何曾有逗號句號」,彷彿為著作落下更遼闊的註解。

總之要填補心虛,對自己說我在北京住了超過二十年了,該可以合格領取書寫北京的入門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