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兩個男人的戰爭

其他 | by  易山 | 2022-04-13

一巴掌, 兩個男人的戰爭,搞到全世界都即時唔記得咗烏克蘭(其實都唔係人人關心烏克蘭啦),但大家通常最關心嘅只係,究竟係咪玩大咗?定只係一場戲?一場戲嘅意思又唔係話所有人,包括大會,都夾埋,可能只係一個男人喺一個女人面前做一場戲……(要講兩性關係都可以另外開文講),其次關心就係喺大庭廣眾,咁樣表現肢體同語言暴力啱唔啱……?呢樣都可以討論,但我首先想學術研究下,喜劇,或棟篤笑,究竟有冇底線??


當然,好多人可以即時「政治正確判官」上身,咁樣取笑/挖苦人哋梗係仆街啦,抵打!但諗清楚啲,世上其實有九成喜劇,又或你覺得好笑嘅嘢,都係啲好Lmean嘅嘢,甚至都係以取笑/挖苦/stereotyped 人哋為主(包括自嘲),如果對象係777,咁大家梗係覺得冇問題,咁如果對象係你同我,即係普通人,甚至弱勢社群……又點睇?要你評論時,你梗係會鬧,但你明明睇嗰時笑到趴街嘅喎!古語有云:「睇人仆街最開心!」What if我話你知,世上大部分喜劇,或大部分偉大喜劇,實際就係將悲劇用極誇張手法去演繹,而悲劇,就係關乎人嘅不幸。唔通今日我哋會小差利嘅喜劇,其實係取笑/挖苦/stereotyped窮人?周星馳其實係永遠取笑/挖苦/stereotyped啲蠢人?如果拎走晒所有呢啲取笑/挖苦/stereotyped人嘅橋段,世上大概有九成喜劇,或喜劇嘅九成部分會立即消失。咁我哋就會活喺一個「政治正確」嘅潔癖世界,度度都驚「傷害xx感情」,最後只能夠睇一啲好似畀某強国過濾晒嘅劇本橋段,但唯獨就係笑唔出。


不如又remind吓大家,我哋嘅年紀,細個一定有睇過亞視英文台播嘅The Benny Hill Show, Benny Hill最出名嘅,就係取笑/挖苦女性/老人家,甚至殘疾人士 (日本嘅志村健亦一樣)。要數當年《歡樂今宵》,盧海鵬一定係台柱,而鵬哥其中一個最經典嘅表演,就係扮泰迪羅賓唱歌。再近年啲,就有劇集Little Britain, 其實不斷拎弱勢社群,尤其殘疾人士唻開玩笑。但事實就係,呢啲橋段,放諸今日,一定受社會嚴厲批評,而Benny Hill晚年, 或後期嘅Little Britain, 實際就已飽受各界抨擊。


其實,我眼中,喜劇並無對錯,只有高低。如果硬要為喜劇或一個gag定對錯實在太苛刻,亦毁滅咗佢本質。我覺得,其中一個準則,就係平機會準則,即係equal opportunities ,要笑人,就要大小通殺,無一倖免,笑Q晒全世界所有界別。記得幾年前,曾經有個所謂大陸在港留學生,寫文抨擊《低俗喜劇》取笑/挖苦/stereotyped大陸人云云……我都有即時寫文投稿反駁:《低俗喜劇》,顧名思義,就係玩政治不正確,套戲係有嘲諷大陸人,但成套戲係咪就只嘲諷大陸人?唔係吖嘛,佢有笑Q埋ABC竹昇妹,笑Q埋「兩性平權」同平機會,甚至笑Q埋自己香港人貪生怕死精甩尾,「講就兇狠,做就x撚」……如果笑鳩Q晒全世界,咁或者先至符合喺喜劇世界入面嘅「平等」邏輯!


Ok, 咁乜嘢係don’t dos?當然就係唔好只pick on 某個group, 更莫論現場某個person,尤其係佢嘅殘疾….當然你又會問,咁前幾年香港電影金像獎咪又一樣成日笑Q台下藝人??係,但今時今日,笑鄭秀文/楊千嬅/吳君如平胸再唔係問題,因為隨時代演變,平胸何只唔再係缺憾,甚至係另一種美感!笑劉青雲古天樂膚色更冇問題,因為男人本身首先就冇say, 而佢哋只不過係比較黑嘅華人!所以做喜劇/棟督笑藝人,都要隨時代演變,睇眉頭眼額,走得太後(如許冠文),會冇人笑;走得太前,會畀人打!如果今日Hawking 仍在生,你都唔會兜口兜面喺佢面前同大眾講:「上帝畀晒全世界最勁嘅嘢佢,不過只縮成一塊納米晶片放咗落佢個腦度!」


講咁耐,其實上文都只係另一篇笑話集,呢度都只想告誡下:今世係x樣,所以做笑匠。


好,又討論下「暴力問題」。總有啲「宗教/身心靈修行」人士,「勸勉」(實際上係指導/教訓)大家不要被「憤怒」支配自己。好,問題又唻嘞,我哋重記得幾年前嘅事,當面對屈辱,哪怕只係語言上,如「今晚開香檳慶祝!」,明明大家幾年前都極憤怒,但今日又唻話「唔好畀自己憤怒支配」……??咁係咪應該好似某網友咁講,走去佢面前坐低 (反諷)?定好似卿姐咁講:「無論點,總之暴力就係唔啱!」(不幸地,我都曾經喺現場聽佢講過) 我嘅答案,其實一樣,冇話對錯,只有高低:Ok, a bad joke is a bad joke.


But simply hitting the one telling a bad joke in front of the world doesn't change anything but only shifting focus. Not a wise man would do. Sometimes, words are sharper than any weapon.


可以話你知,曾經有一個popo, 開頭不斷用輕蔑笑容望住我,最後係畀我用不帶一句粗口插足成大半個鐘,屌到佢近乎想揾窿捐,真係想喊。2014.7.1,中環,預演佔中。


我唔會同大家講「宗教/身心靈」大道理,我只論結果。結果,全世界live之下,冇人再記得Will Smith 係今屆影帝,只記得佢現場大巴大巴昇Chris Rock。另,如果Chris係跟稿讀,咁The Academy 本身就應該要負責,因為所有稿必須經過審批。但如果係Chris自己即慶,咁Will嘅「即爂」亦實在……the worst performances at all in Oscar history。 當然,亦須記得荷李活至今仍「舐x」,所以香港冇得播,亦唔係咩損失。


最後,我唔會講必然對或錯,所有嘢,只係睇時代演變,現場環境,視乎情況,見機行事。


(標題為編輯所擬,文章轉輯自作者facebook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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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其他文章

易山

首先係一個人。一個香港人,七十後中佬,去過下美國,讀過下政治,睇過下戲,上過下街,入過下政黨,做過下電視台,寫過下talk show,做過下NOL (non-opinion leader),而家全職係研究防止自己變成一個討厭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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